他训斥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得,明明感染的不严重,结果身体看起来比一些重度感染者还要糟糕,再这样下去,就算没有这次,你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无所谓。”
苇草语气十分平淡,就好像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微微侧过脸,视线从陈羽侧脸边越过,落在了他身后夜空的那轮弯月。
她轻声道:“泰拉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夺去我的生命,源石病不过只是其中一个...你不必在意。”
“扯淡。”
不屑地撇撇嘴,对于苇草的话他嗤之以鼻,一脸没好气。
“真要按你这说法,所有人都自生自灭了,那还要医生干嘛?”
“少说废话,要是没遇见我,我才懒得管你,但现在你是我的病人,那你就要听我的,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按时吃药,然后好好休息,懂吗?”
苇草张张嘴,刚想说话,却被陈羽打断了,他强硬道。
“反对无效,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给我乖乖的,听见没有,行了,赶紧休息吧,明早我们还要出发呢。”
说完,也不管苇草奇怪的表情,陈羽就躺在了她身边的草地上准备休息——在陈羽给苇草检查时,陈就黑着脸去休息了。
低垂着眼眸,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翠绿的双眸倒映着好像已经睡着的陈羽的侧脸,不禁有些失神。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有人这么和她说话。
这是…在关心她吗?
胸口暖暖的,感觉十分微妙,良久,她小声念叨一句,
“真是…奇怪的人...不过,不坏。”
……
夜深。
在浓浓的夜色中,虫鸣声渐渐消弭。
守夜的陈坐在篝火边,低垂着下巴,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悄悄地睁开眼,苇草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她回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陈羽,和陈她们,便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谢你…你是好人,我不能连累你…”
说完之后,苇草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营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啧,麻烦的小妞。”
在苇草离开后,陈羽忽然睁开眼,打了个哈切,也没有急着去追苇草。
附近没什么危险,至于苇草,她也跑不了多远。
先让她高兴一会,等会在把她抓回来。
心里有底,陈羽先接过了陈的守夜,直到天色微明时,他才悠哉悠哉地起身,朝苇草离开的方向追去。
陈羽找到苇草的时候,她正趴在草地上,身上满是杂草,看起来十分狼狈。
一点也觉得意外,陈羽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苇草的脸,笑嘻嘻道。
“知道乱跑的后果了吧?看你下次还跑不跑了。”
说完,他挪来苇草那大的过分的尾巴,就将她从地上抱起,回身朝湖边走去,他没好气道。
“记住了,下次别乱跑了,要是被野兽叼走我可就救不了你了,就算要跑,也等伤好了在说,明白吗。”
苇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羽的下巴,眼眸一片清明。
......
接下来几天,因为不想给陈羽添麻烦,苇草依旧时时刻刻想要逃跑。
只是每次都被陈羽拎回来了,在即使到达维多利亚首都时,苇草逃跑的次数变得就更加频繁了。
陈羽实在忍无可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理苇草的挣扎,就把她按在大腿上,狠狠打了几下屁股和尾巴。
看着脸色绯红的苇草,他说话十分不客气:“下次你要是再跑,别怪我更不客气了!”
夫君,你已经够不客气了呀!
看着陈羽,星熊表面上不动声色,笑吟吟的,但心里却疯狂吐槽。
至于陈,她已经把手按在了赤霄上了。
苇草:“.....”
看着气急败坏放出狠话的陈羽,她面颊微红,眼神不住闪烁。
她并没有生气,因为知道陈羽是为她好,除了一丝害羞外,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过这样复杂的心情。
和陈羽对视,最后却不自觉地移开目光,她低垂着眼帘,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