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御书房,挥退了跟随的太监和宫女,他才拿出一幅丹青。
打开画卷。
冷漠如雪的黑发女子跃然其上。
黑发如墨,赤眸似血。
额上有着奇特双角,皓腕间绘有古老图腾。
她名为——夕。
凝视着画卷许久,皇帝喃喃自语着他当年从拓本上看过的记载。
“有兽色青形似重峦
其数十一戴月披烟
云涛微茫暮沉色见
须靛似林骨峭如石
语曰星藏点雪月隐晦明
人有清浊色有佳劣
五兵难伤五火难防
焚其血肉墨泉流涌雾穷烟尽两首无羁
然其兽难制晨昏方易顿尔消弭
其形亦伪其物亦伪
笔缀卷阖如醉似痴一夕烬尽。”
良久,皇帝收起画卷。
神明既定。
既然当年有人能将“神”为之所用,那朕为何不行?
风吹乱烛火,冷漠的眼眸明暗不定。
而其中显露的是最纯粹的疯狂。
......
出大事了。
在方玉书带着锦衣卫从狄府带走狄仁杰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皇城要出大事了。
锦衣夜行,腥风血雨。
作为大炎皇帝最锋利的一把刀,每当锦衣卫出现时,都代表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这次狄仁杰被锦衣卫带走,也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事。
有的人暗自担忧,生怕锦衣卫下一个就找上门来。
也有人暗自窃喜,因为他们早就看狄仁杰不爽了。
不过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狄仁杰被锦衣卫带走没多久后就重新回到了狄府。
看起来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这下,不少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搞明白锦衣卫和方玉书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外面风风雨雨,狄府却一片平静。
“爹,发生了什么?”
看着重新穿上官服的狄仁杰,惊蛰开口询问道。
“没事,只是你爹我可能要重新上任一回了。”
叹了口气,狄仁杰一脸无奈。
“还记得前几天太白府的事吗?你爹我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运气好,才几天时间就进了两次画里,现在好了,有人要找画的主人,于是就找上我了。”
连续两次进画,他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但是上头要他干活,他也没辙。
就在狄仁杰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对着惊蛰吩咐一句。
“对了,这几天你让那位和你一起来的年姑娘不要出门,即使出门也千万把手上的纹身藏好。”
年手上的纹身和方玉书给他看的画卷里的女子太像了。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年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