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或许这就是姐妹吧。
“顺子。”
“哎呀,这个我要!”
年大喜,连忙甩了几张牌下去,然后——
“炸弹!”
在年僵硬的表情里,陈羽随手把最后四张牌丢了下去。
他摊摊手:“我又赢了。”
按照规则,赢的人可以在输的人脸上贴一张纸条。
但是——
看着年脸上密密麻麻的纸条,陈羽犯难了。
好像没地方贴了。
“啊啊啊!本姑娘不玩了!”
连输了五十三把,年恼羞成怒,掀桌子了。
“先让我把...”
琢磨了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个可以下手的地方,刚要把纸条贴上去,年就忽然发狂地站了起来。
陈羽手一歪,纸条直接按在了年爆满的胸脯上。
他沉默了。
陈羽:“......”
年:“......”
夕:“......”
手感挺好,蛮软的。
心里赞叹一句,陈羽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他尴尬一笑。
“意外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呆呆地看了眼陈羽,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纸条,年白皙的面颊飞上一抹嫣红。
只是还不等她说话,夕就一拍桌子。
下一秒。
年只觉得眼前一花。
屋子和纸牌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空旷的山谷。
什么情况?
年抓了抓头发,看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夕,一头雾水。
“夕,你这是?”
“年,我忍你很久了!”
拔出青铜剑,指着年,夕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的就像万载寒冰。
“背着我偷跑就算了,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占陈羽便宜,来,单挑!”
“喂!搞清楚,被占便宜的是我好不好!”
年气急败坏。
明明是她被陈羽袭胸,怎么到夕这就变了。
“嘁!”
瞥了眼年,夕不屑地别过脸,对着一边唾了一口。
“明明是你的胸太大了,不知廉耻的蠢货!”
“......”
雪白的额头迸起几条青筋,年也火了。
“别以为你是我妹妹就可以乱说话,看来今天姐姐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长辈?就你?”
露出了惊讶,夕嘲笑。
“哎呀,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都是一样的年龄,居然就厚颜无耻的装起长辈了,岁他们知道了,非得笑死不可。”
年:“......”
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