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瞬间。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画卷中。
......
画卷中。
察觉到陈羽离去的夕动作一顿,然后侧身躲开了年的法术。
她挥挥手。
“年,我问你件事。”
见状,年也停下动作。
她撇撇嘴,一点也不意外:“你是想问安寻真是谁吧?”
夕挑了挑秀气的眉毛。
“你猜到了?”
“我们可是姐妹,你尾巴一甩,我都能猜到你打的什么主意。”
“要是你问别人还不好说,但是我的话...嘿,你还真问对人了。”
年一脸得意,转而又垮下脸,露出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
“只是对于这件事,我其实不是很愿意说...”
“嗯?为什么?”
没有回答,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忽然问了个问题。
“夕,问你件事,那幅画你看了是什么感觉?”
“很生气,也很奇怪。”
夕这么说。
她说的生气并不是指自己,而是指画中的年。
年很喜欢人类的生活。
对于人类,她也抱有着和大多数她们这种存在截然不同的善意。
这点夕也同样如此。
还有,除了生气这点,夕也很奇怪一点。
年为什么会显出本体跑去袭击皇宫。
神明既定。
曾经的某位大炎皇帝驭使着一位“神”清扫了大炎境内的其它“神”。
而后。
册封神明。
神明陷入沉睡。
年和夕等人也因此诞生。
现在即使那位大炎皇帝死去,但余威犹存。
没有必要,她们这样的存在也绝不会轻而易举的做出攻击皇宫这种事。
想到这,夕有些不解。
“年,你并不是那种容易上头的人,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跑去攻击皇宫?”
“为什么?”
年咧了咧嘴,像是在笑。
“因为那位大炎皇帝惹怒了我呗。”
不等夕说话,年又自顾自地说道。
“勾结邪妄,不尊天子,忤逆皇帝,谋反欺君...”
在夕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年一连串说了一大堆,然后才吐出一句话。
“罪者,受百日煎熬,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夕沉默一会,有点不爽。
“年,我是问你安寻真,不是让你背犯罪录。”
几十种诛九族的罪,就算是谋反失败都没这么狠。
怎么可能有人能犯这么多罪?
“夕,你错了。”
年摇头道。
“我这可不是背犯罪录,而是在说陈羽当年的罪名哦。”
夕眼瞳猛地一缩,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