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大人,已经准备好了,队伍随时出发。”
白霞山下汇聚的人数有些出乎预料,为了避免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李太白特意独自回到皇都,准备带着人手过去。
回过神,李太白平静道。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是。”
一口饮下杯中美酒,李太白忽然喊住了离开的紫月,道:“紫月,两年前乌萨斯使团来大炎求亲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紫月点点头,恭敬道:“那次太白大人独自杀进皇宫,逼迫陛下改变圣旨,陛下不愿,最后是太白大人亲自劫亲,才制止了这件事。”
两年前的事,紫月依然历历在目,犹在昨日。
若不是李太白,安子月此时怕是已经远嫁乌萨斯。
李太白一脸惆怅。
紫月的话和她的记忆几乎相同,但似乎又有些不对。
凝视着似乎少了些什么的丹青图,她轻叹道:“不知是不是错觉,余似乎忘了些事...”
片刻之后,她收起丹青,起身离开。
......
晨光微嘉。
长夜收尽最后一抹墨色,艳阳高照。
随意弄了些早餐,陈羽先去叫了小虎鲸们起床。
“陈羽...”
揉了揉眼睛,小虎鲸们对门口的陈羽露出笑容,便起身跑到溪水旁开始洗漱。
这毕竟不是罗德岛,所以小虎鲸们是和衣而睡。
看了眼溪水旁的小虎鲸们,陈羽又来到了夕与年的木屋。
他敲了敲门,片刻后,屋内便传来了夕那清冷的声音。
“门没关。”
陈羽:“......”
这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太放心我了?
心里腹诽,陈羽推开们。
入眼的是穿戴整齐的夕和躺在床上,留着口水不知念叨着什么梦话的年。
这都没醒?
额头浮出几条黑线,接着眼珠子一转,他摸出一支笔。
似乎察觉到什么,睡梦中的年打了个哆嗦。
一分钟后。
看着年脸上多出的连环画,夕嘴角微微上翘。
她颔首点评道:“画的很好。”
“叫醒年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陈羽嘿嘿一笑,转身溜了。
毫无察觉的年翻了个身,露出了那曲线饱满。
嫌弃地看了眼年,夕慢悠悠地拿出了自己的青铜剑。
剑身对着年,然后狠狠拍了下去。
“啪!”
声音十分清脆。
“哎哟!本姑娘的屁股!”
年跳了起来,瞬间失去睡意。
愣了一下,看见夕手上的青铜剑,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捂着自己浑圆挺翘的翘臀,她一边哎呦哎呦的叫唤,一边怒斥夕。
“夕,居然这么对你姐姐,你是不是屁股痒,欠收拾了!”
蠢货一个。
夕哼了声,留下一句“吃饭了”,便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木屋。
这个愚蠢的妹妹,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气急败坏地走出木屋,年也不去溪边洗脸洗漱,就一溜烟跑到陈羽那,抢了份早餐。
刚吃了两口,她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