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桐须真冬回应一声,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某天闯进浴室的画面,余光再瞥见某人也在看自己,她的眼眸子顿时映出了一层迷离的羞意。
他该不会也在想那天的事情吧?
那他会不会在心里暗自回味呢?
会不会想着再来一次?
桐须真冬心乱如麻,湿润地唇瓣喷洒着温热的气息,越想下去,嘴唇都有点干了。
她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白泽看得莫名其妙,心想她怎么突然就开始脸红了?
虽然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能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变得不对劲了。
为了避免大家陷入尴尬地沉默,他主动找了个话题:“您泡的什么茶?能给我来一杯吗?”
“嗯。”
桐须真冬红着脸点点头,心乱的她没有回答,直接答应。
倒好茶水,她的身体前倾过去,身上暖暖地温香一下子缠上了白泽,似乎沁入心扉了。
白泽接过茶杯的时候碰到了她柔软地手指肚,这本是正常接触,她却像是触电一般飞快把手收了回去。
“您在干嘛?”白泽捧着茶杯一脸纳闷。
桐须真冬强壮镇定,拨弄额前有些乱掉的发丝:“你不是让我给你倒茶吗?我已经做到了,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因为您现在的表情……”
“喝茶就喝茶,不要想着找茬。”
这女人竟然还押韵!
被强行打断话题的白泽只能瞪了一眼她的黑丝美腿,用眼神收尽了她恍若珍珠般白净、透着淡淡粉脂红色的脖颈肌肤。
过了一会,儿岛加奈端着菜盘上桌,白泽和桐须真冬都起身帮忙。
在吃饭期间儿岛加奈也聊起了新闻热度的话题,她的叮嘱和先前桐须真冬没有区别,就是让白泽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做好伪装,最大化的规避媒体的骚扰。
白泽自然应声答应。
饭后,白泽主动请缨洗碗,却被儿岛加奈以心疼弟弟为由,让他安心在客厅里面休息。
“加奈确实很关心你。”桐须真冬望着儿岛加奈消失在厨房门口的窈窕背影,语气中明显带着其他的情绪。
“嗯,她一直都很关心我。”白泽点头。
晚上七点十五分,儿岛加奈洗完澡了,她特地从屋里拿着干净地睡裙过来,当着白泽的面递给了桐须真冬:“你上次说不喜欢那种短一点的睡裙,那就穿这个吧。”
“好……嗯?这个布料是不是太轻薄了一点?”桐须真冬刚要感谢,结果睡裙一入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虽说睡裙是穿着睡觉的,自然要选择布料舒适的那种。
可是自己手里的这条睡裙,怎么看都是薄纱半透明的款式啊!
桐须真冬红着脸偷瞄白泽,后者果然带着吃惊脸在看她手里的睡裙。
“这有什么的?家里又没有外人。”儿岛加奈不以为意地说。
桐须真冬一双眸子羞怒地盯着她。
“噢,你是在意白泽啊?”儿岛加奈似乎是刚刚明白一样,不紧不慢地说道:“反正你自己都在笔记本上记录了那么多关于白泽的消息,我想你应该也不至于在意睡裙这点小事啊。”
“笔记本?”白泽适时地发出疑问。
“加奈!”桐须真冬涨红了脸。
儿岛加奈淡定地解释:“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笔记本,小真冬一直有在帮你们足球部分析数据和情报,不过她的重点稍稍偏离了那么一点点,那上面的内容基本都是围绕你来写的。”
接着,她还冲白泽意味深长地一笑:“你当初不是还向我打听过吗?那会我没有告诉你,就是为了等小真冬过来一起说。”
桐须真冬的脸颊完全红成了熟透的蜜桃。
尴尬窘迫的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她见手指也沾上了蛋糕屑,脑子乱糟糟的她也没多想,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个动作很涩。
不仅是白泽这么想,儿岛加奈也是这样认为的。
偏偏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一想到儿岛加奈把自己的秘密当着白泽的面说出来了,她就臊得不行,都不敢去看某人的眼神,又拿起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
又舔了舔手指。
然后她就听见某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先是看见了白泽脸上震惊地表情,又注意到儿岛加奈笑眯眯地盯着自己说:“小真冬真涩呢。”
她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动作很不合适。
再看白泽二人的表情,她的血条仿佛瞬间被清空了。
无力落败。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