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吃醋了。
“一点也不坦诚的雪之下!”
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和黑长直少女的对话。
自己问对方是不是喜欢白泽,对方却巧妙地把问题抛了回来,到最后也没有正面回答自己。
“狡猾!真狡猾!”
金发少年满眼怨念。
而在另一边。
雪之下雪乃口口声声说着“白泽死定了”,可是直到现在被对方拖进了舞池,揽住了自己的腰肢,她也没有任何行动。
哪怕是故意跳错舞步去踩白泽的脚,她也没有那么做。
仿佛先前她说的那些话都随着风儿烟消云散了一样。
“我还以为你会趁机踩我的脚。”白泽的手很规矩的搂着少女地腰肢,嘴里一边嘀咕:“我甚至都做好躲避的准备了,没想到你竟然没有动作,真是让人失望。”
雪之下雪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脸:“你很喜欢被我踩。”
“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如果你是穿着丝袜来踩我,那我绝对不会拒绝。”白泽一脸诚恳。
“……你果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少女无奈地收回视线,不经意间瞥了眼某人落在自己腰间的手,脸颊微微发热。
白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变化,故意问道:“说起来,你是不是第一次在舞会上和别人跳舞?”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雪之下雪乃挑眉,似乎看穿了对方的想法。
“没什么,我也只是问问而已。”白泽说完,又补充一句:“如果你真的是第一次和别人跳舞,那我会感到特别荣幸的。”
“我就知道。”
雪之下雪乃叹了口气,像是嫌弃又无奈地张开红唇:“我确实是第一次和别人跳舞,而且是和你这样的变态男孩子跳舞,这样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白痴!”
在少女看似嫌弃地骂声中,白泽和她明明是第一次跳舞,脚下的舞步却非常默契合拍,没有出现过一次失误。
在这支舞即将结束的时候,雪之下雪乃突然说了一声:“我猜现在泽村同学心里肯定非常不爽。”
白泽怔了怔,哑然失笑:“原来你在想这个?”
“嗯哼。”
雪之下雪乃嘴角盈着一抹古怪地笑意:“那么你会在这支舞结束之后,去找她跳舞吗,变态渣男先生?”
“……我的称呼也太长了一点吧?”
“如果你想,我还可以再加长一点。”
“不了不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雪之下雪乃虽然嘴上提到了泽村英梨梨,但是在她和白泽分开以后,她并没有带着对方去找那位金发少女。
因为泽村英梨梨已经不在刚才那个地方了。
她正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
过了一会,几名先前被泽村小百合拉着介绍过的富婆找了过来。
在雪之下雪乃看热闹的目光下,白泽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应付这些热情如火的富婆们。
她们一个比一个大方,就差没有挥舞着钞票让白泽去吃软饭了。
看着白泽狼狈地窘境,雪之下雪乃早已在旁边笑弯了腰。
在二人离开的时候,白泽才从这位黑长直少女嘴里得知,先前特别热情的那几个富婆,其实婚姻都遭遇了变故,所以对方才敢光明正大的来找他。
走在回去的路上,不论是白泽还是雪之下雪乃,都没有提议打车或者坐电车,两人就像是默契地约好了一样,都想在路上多走一会。
夜晚的气温还是有点低,雪之下雪乃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冷风,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白泽见状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少女圆润地肩上。
她没有拒绝,反而捏紧了一些,裹住自己轻盈窈窕的身子,正感到心头温暖呢,谁知旁边的某人就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你可得小心一点,别把衣服弄得全是褶子,我明天还要退给泽村女士呢。”
雪之下雪乃恼火地盯着他:“你这家伙,果然没办法让人安心。”
“嗯?我都已经在照顾你了,你居然还说我坏话?”
“照顾归照顾,糟心归糟心,这是两码事。”
“喂喂,你再这样我可就把衣服抢回来了!”
雪之下雪乃没有吭声,只是笑了下,很好看很婉约的那种,然后抓紧了肩上的外套,似乎是不给他抢走的机会。
“白色情人节那天,我要买什么东西做回礼呢?”白泽的声音响起。
雪之下雪乃饶有兴致地打量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笑道:“你还没想好?”
“班里那些女生的回礼,我已经想好了,就送义理巧克力吧,唯独你的那份,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喔?我的那份是特殊的?那我可以理解为,你其实已经喜欢上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