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问题,维特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起来。
“关于这个...利刃们始终慢那个凶手一步,等他们赶到时凶手早已消失不见,而且来无影去无踪,没有目击证人,暂时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随着维特一言一句,皇帝的脸色逐渐凝重。
连他们都找不到那名凶手的线索,看来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应付的。
只是让皇帝不理解的是,这个人是从哪来的?
似乎是看出皇帝的疑问,维特开口解释道。
“陛下,关于致切尔诺伯格坠亡的天灾,有人猜测出自一名萨卡兹之手,如今又有多名公爵贵族丧命,其罪魁祸首疑似同一个人。”
“萨卡兹...”
皇帝念叨着萨卡兹的族名陷入沉思。
如果有萨卡兹在他国境内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一般人都会怀疑肯定是卡兹戴尔干的。
但他想不通,现如今位于卡兹戴尔之上的那名摄政王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就不怕自己招惹来乌萨斯帝国的怒火,彻底将卡兹戴尔粉碎吗?
另一个结果就是这个萨卡兹不是来自卡兹戴尔,毕竟萨卡兹这个族群遍布大地,哪都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
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碌碌无名的萨卡兹,居然会有比伟天灾,连内卫都不及的力量么?
年轻的皇帝无法理解,萨卡兹这个族群本就古老又神秘,且强大。
说不定这个在乌萨斯开无双刷公爵副本的萨卡兹曾是提卡兹时期的老怪物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多少有些离谱就是了。
只不过这片大地上,从不缺离谱和逆天的事情。
“...那么这个萨卡兹,上一次出现在哪?”
“最近死于他手的是塔利尼班公爵,同样没留下任何踪迹,现在不知了去向。”
皇帝陷入沉思,手指不停的点在扶手上。
思索斟酌了许久,他才缓缓说到。
“去通知利刃,让他们分两...不,三个一组事先在附近的爵士身边留守。”
既然内卫追不上他的痕迹,那就提前守在这些爵士贵族身边静候佳音,送上门来。
而且三名内卫,足以比肩那名在乌萨斯声名远扬的温迪戈大尉,即使不如能招下天灾的萨卡兹,至少也能牵制住一段时间。
毕竟内卫们又不傻,三个拼不过那就摇人。
至于那些爵士和贵族,只是把这个萨卡兹钓上来的诱饵罢了,而且基本都是有前科的叛国贼,死不足惜。
“是,请男爵大人放心,这段时间宪兵会重兵把守您的宅邸。”
“嗯...去吧。”
随着奴仆的退去,一位男爵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立不安。
他也听闻了最近诸多爵士死于非命的消息,此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忐忑不安。
原因无它,只因上一次死于毒手的塔利尼班公爵离他非常近。
根据凶手毫无逻辑毫无目的性,只奔距离最近的走向,下一个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了。
虽然他只是一介男爵,论地位和权力根本不及那些高高在上的伯爵或者公爵。
但谁敢说他能逃过一劫?
听说只要是有点身份的,哪怕只是普通的贵族他都照杀不误。
如果可以的话,男爵真的想把自己身上的身份和权力全丢出去。
毕竟得有命才能享受这些地位和权利带来的滋味,没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哪怕他以自己最大的权力叫来了宪兵队把自己的宅邸围的水泄不通,但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那些大公爵有的权力可比他一个小男爵高多了,然而他们都没能保护好自己。
男爵担惊受怕待自己的房间里望着窗外的天空,依然不安的他一直从晌午望到了夜晚,直至他一直紧绷的精神到有些心神憔悴。
“哎...也罢,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男爵最后看了眼窗外还在坚守岗位的宪兵队们,随即拉上了窗帘准备睡个好梦。
当男爵躺在床上想象着进入梦乡时,一阵不急不促的敲门声将他从迷蒙的睡梦中拉了出来。
“谁啊...?”
从床上坐起的男爵揉了揉眼朝门外喊道。
“该死的...不是说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么...”
但门外并没有传来奴仆的声音,半睡半醒的男爵骂骂咧咧的朝房门走去。
作为男爵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忘记了他所恐惧的东西。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