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中同学笑容僵在脸上,尴尬笑笑:“这是你女儿?”
诚没理她,只是跟六花说话:“你看,这人现在还学会睁着眼说瞎话了……”
“那个……”
诚忽然回头:“你现在在做辅导老师,管社团这一块的?”
七濑吃惊地张开嘴,忽然又理所当然说道:“啊,毛利君还是以前那样无所不知呢……”
诚似乎没听到她的嘲讽,又看了她手里拿的东西:“你有个妹妹……还是在医院工作?米花医院,兼职护士?哦,表情真有趣……”
一点都不觉得有趣的女人刻意板着脸:“你说的都对,无所不知的毛利君,能不能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好啊!”
诚微微一笑,在六花看变态的目光中语气平淡:“你知道吗,母猪可以高/潮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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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就看到一个厚颜无耻的开发商新闻,心情瞬间不好,先去裙里找点乐子……不,继续码字继续码字。
一元购果然归类到诈骗一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二十一章 ……那个假发,不叫姐夫成不?
帝丹高中的期末考试要整整三天。
时值年关,天气也越发的冷了,几乎每天都是大雪,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灿白一片。
毛利诚不喜欢夏天,最喜欢的就是冬季,可以在火炉边裹着一床毛茸茸的毯子看些无聊地杂书来打发时间。
火炉当然是没有的。
哀酱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屋子里似乎春季,和外面完全两个世界。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毛衣,跑到阳台上给快要饿死的加百列喂食。
这只猫现在越来越奇怪,不但喜欢吃素,还学会了冬眠,天一冷就哪都不去,就窝在自己的窝里,最近又重了几斤。
小猫吃完东西,对着自己的饲主卖个萌,翻个身搔起了下巴,哀酱去洗手间洗了手,看见毛利诚毫无形象地摊在沙发上,那只吃饱喝足的加百列正趴在他肚子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黑色的里衣上面趴着一只纯白的猫咪。
画面感觉挺和谐的。
哀酱走到他身边,见他看书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不满地嘟着嘴,眼珠子一转,从茶几下的一个盒子里抽出一根细针,然后恶劣地笑起来。
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对着他手腕上轻轻一刺……
一声委屈的猫叫在空中响起。
所谓垂死病中惊坐起,女儿坑我又一年。
诚君似乎从噩梦中惊醒,腾地一下坐起身,肚子上趴着的猫咪在空中划出一个微妙的抛物线,微微睁开的猫眼里满是委屈……
什么情况?
怎么又飞起来了?
喵星人就这么没猫权吗?
落地后,啊呜地叫了一声就跑到自己窝里去了……
诚揉揉眼,看着小女孩儿正坐在自己旁边,脸上的坏笑看起来似乎是一只偷到咸鱼然后甩锅给责编的作者……
哀酱晃了晃白嫩嫩的小手:“还没醒?这才早上啊,快起来了!”
他打个哈欠,神色中有些倦意,顺手把她揽在怀里,鼻息间满是清冽的香气,意思清醒不少。
哀酱看起来不情不愿地,扭了扭小身子,忽然神情一僵,小脸通红,结巴道:“你、你的下、下面……”
她的小屁股很清晰地感到盖在毛利诚下半身上的毯子下面有一处很明显的坚硬。
诚两只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嘴里的热气喷在小女孩儿稚嫩的耳朵里,哀酱似乎变成了一滩水,连骨头都没了。
“昨晚上喝茶喝多了……”
“少找借口了你,只在冬天发情的禽兽!”
他抱着这个小女孩儿,他很喜欢这个常常跟自己斗嘴拆台的小女孩儿:“志保……”
灰原哀最受不得这个,一听他呢喃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就提不起劲,就想这样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
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死包子那么喜欢他抱,整天都缠着……烦死了!
“哼,萝莉控,不准抱我这么紧!”
现在才不要什么都依着他。
男人是惯不得的,这是小妈妈的经验之谈……
“你在看什么书?”
哀酱拿起沙发上的一本书:“总论上世纪各国刑侦手段……好看吗?”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