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叫他爸爸,不叫他人渣诚,不叫他工口诚,不叫他加百列。
似乎恋爱中的女孩子唤着自己男朋友的名字。
尾音微微上翘,显得甜蜜而又有些嗔怪的撒娇意味。
毛利诚心塞得满满的,被这个小女孩儿塞得满满的,窗外,大雪纷飞,窗内,他抱着属于自己的女孩儿耳鬓厮磨,似乎两个世界。
“明年想要什么礼物?”
哀酱哼了哼,这个习惯是被死包子传染的:“你送我礼物还来问我?”
“咳,普拉达?”
“不要!”
诚眼神奇异,像是看到了维多利加忽然跳到他面前说要去健身房一样。
“一瓶苦艾酒?”
哀酱回头白了他一眼。
“……维多利加说瑞典的麋鹿芝士蛋糕相当不错,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灰原哀已经不再对自己的……男朋友(应该是)的情商抱有任何的希望,这个家伙有的时候最会撩妹纸,有的时候工藤新一都要比他聪明。
小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语气淡淡:“我想变回去……”
诚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做出解药然后变回那种——”
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大大的下流的乳量?我完全不能把你整个人抱在怀里的身高?宝贝,你在要我的命啊……”
小女孩儿大怒,瞪着他,双手抓着他的衣领:“你这个萝莉控幼女控!你再这样下去会坐牢的!”
诚扯了扯嘴角:“国防部和警察厅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把一个警衔已经是警视正的高级公务员投入监狱的,尤其这里是日本……我没给你说过吗,我升级了。”
哀酱咬着嘴唇,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气哼哼道:“总之你这个是病,得治,这些都是可以治好的……不管是高功能反社会,还是精神分裂症还是萝莉控晚期,都可以治好的。”
她已经准备研究出一种药剂,一定要让他慢慢纠正这些毛病。
可惜,奈何毛利诚是个不折不扣无可救药的萝莉控,把脑袋摆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我还行,不需要抢救。”
“那我不管,反正我总不可能一直是小孩子的身体。”
…………………………
“啊,还是哥哥有办法。”
爱丽丝笑眯眯地蹲下来:“哀酱好点了吗?”
灰原哀现在面对少女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第三者吧?插足吧?
冰蓝色的眼中不知道浮现什么样的光泽,含糊地点头,抱了小妈妈一下,随即瞥见死包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气又足了起来。
反正那个混球肯定不会放弃死包子和他妹妹,多个自己也没什么的对吧?
都是重婚,至于多几个那就无所谓了。
不过便宜了那个混球……
小女孩儿红着脸坐到饭桌边,维多利加已经吃完了,只有六花还在一颗米一颗米地送进嘴里,小嘴鼓鼓的。
似乎一只小仓鼠。
今天的菜不好吃的。
什么藏式炸面包……难吃死了。
毛利诚揉了揉脸,弹了弹她的呆毛:“吃不下?”
六花撅着嘴,眼巴巴地仰头看他:“表哥,我想吃你做的菜,糖醋小排骨。”
诚看了看正在喂孩子的爱丽丝,低声道:“你也看到了,你表姐一回来,厨房的使用权已经不归我了……”
他看着这个小姑娘最近挑食得厉害,人都有点瘦了,挤眉弄眼的:“我去给你说说。”
挪挪屁股,有些讨好地笑了笑:“爱丽丝,明天吃排骨怎么样?”
“好啊。”
妹妹想都没多想,拿着勺子,里面是薏仁粥:“宝贝,张嘴!”
哀酱瞟了他一眼,啊呜地一口,然后幸福地眯着眼。
爱丽丝心里爱死了,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萝莉控,她只是太喜欢这个孩子,好像是上辈子的缘分一样。
“是粉蒸排骨吗?”
毛利诚微微咳嗽:“你觉得糖醋排骨如何?”
少女狐疑地看着他,然后又瞄了瞄一言不发却一直看在这边的小表妹,心中了然,笑容收了收:“我昨天看了六花做的卷子,那是上个星期给她的。”
“你知道她的成绩怎么样吗?”
爱丽丝鼓了鼓腮帮子:“数学四十分!”
诚皱着眉头,见六花酱一声哀鸣,差点把脑袋埋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