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诚~别妨碍我分析这封预告函。”
“但是,你一直在看怪谈啊……”
“唔……”
“所以你压根就在玩对吧?”
诚好笑地拿起地上的预告函,闻了闻,皱着眉:“这封信上涂了点口红……”
他指着信封上的封口,那里有一团暗红色的:“美宝莲……”
你倒是知识广博啊……
连这都闻得出来?
老实交代吧!
“老实交代,你又和哪个女人接吻了?”
面无表情的小脸上,一双冷冽的翠绿色眼眸正幽幽地看着他。
“是有希子阿姨——呸!谁和那个老女人接吻了!”
毛利诚恼羞成怒,忽然看着她的嘴唇:“说起来,你这个家伙好像从来都不用什么化妆品啊。”
娇小的,可爱的,美丽的,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维多利加高傲地扬起小下巴,手里的书在一页页地翻着:“我用不着什么化妆品……”
“——啊,爱丽丝呼吸术大成后,好像也再没用过唉。”
维多利加瘪瘪嘴,才没有吃醋,抢过那封预告函,皱着眉:“尊敬的一点红阁下……手写体,字迹上看是个女人,咦,她写英文的习惯中看得出来也常常用拉丁语……”
“在即将到来的满月之夜……我算算,情人节那天,嗯,好像的确是满月。”
“邀请您来这个不愉快的派对,来这个被血浸染的船上派对,当然,无论你是否出席,即将走向死亡的悲哀小羊都会诅咒自己的命运,而罪人也将沉浸在死前无尽的痛苦当中……”
诚呼了一口气:“她为什么会发这封信给我呢?”
这种口气一听就是要发生谋杀案,如果是正义感爆棚的工藤新一,没准儿会上当去那个派对,但是她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冷血杀手,为什么会寄这封信给自己?
“她的目标就是那个老女人?”
“是哀酱的啦!”
包子不满地哼哼,随即皱着小眉头:“我记得上周你说过警视厅里关于毛利侦探的查案资料被人偷了,后来又还回来,有这事吗?”
毛利诚冷笑:“毛利侦探?你就这么叫他?”
维多利加认真的小脸立马红了起来,困扰地东张西望,看到墙上的尚方宝剑,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拿这个东西堵上自己未婚夫的嘴……
诚幽幽地盯着她:“你应该叫我的爸爸什么?”
包子脸鼓鼓的,色厉内荏地吼道:“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在说正事!”
“对我而言,一个手下败将的挑衅实在算不得什么正事,说说,你应该怎么称呼我们的小五郎先生?”
包子被他抱在怀里,懒懒的,提不起劲。
诚低下头,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终于,吃到一口包子了……
太幸福了。
“爸……爸……”
“我没听到,说大点声!”
小女孩儿怒视着他,随即又羞羞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我是说,我是说父亲大人了啊,你这个笨蛋……”
男人眉开眼笑,像是吃了一锅香喷喷的老狗肉,心里胃里暖暖的。
怀里的女孩儿抬起头,翻着白眼:“笑得跟个土狗似的……”
他收敛笑容,呲呲牙,然后一派高贵冷艳:“话说!明明是二哈……”
…………………………
生物学家今天依旧在听墙脚……
她趴在书房的门上,耳朵贴得紧紧的,小身子也扭来扭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时而皱着眉。
这两个人在做什么?
都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伸手放在门把手上,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要是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才真的要爆炸……
本来设定是傲娇三无冷漠腹黑小可爱的哀酱现在越来越调皮了。
“咳咳咳……”
忽然毫无征兆地咳嗽起来。
书房门被打开。
维多利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