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先去了一家卖烧麦包子的店,毛利诚买了四个大包子,两个芽菜馅,两个肉馅的。
说起包子,他又想起了留学时期学校门口的那位老板娘。
“老板娘?”
雪乃自己买了个豆沙包子美美地吃着,说起来奇怪,维多利加平时喜欢甜食却不怎么喜欢甜包子——估计是同类相残让她有点过意不去。
少女脸颊微鼓:“你说这个做什么?”
毛利诚斟酌一下,随即说起来自己见过的一个趣事。
那还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天。
那时候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就算有时候早起也是喝一杯豆浆了事,门口的包子铺是不会瞧一眼的,老板娘就更不认识了。
直到有一天早上,一个化工院的哥们在买肉包子,说是要一个酱肉馅的,那哥们看着那笼包子,皮有些发暗,以为是昨天卖剩下的,也就没着急付账,接过来一个,将它掰开一条缝闻了闻,然后重新扔回蒸笼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板娘大怒,指着那厮的背影大声叫骂:“这刚出笼的新鲜包子!香喷喷的,粉粉白白的,又香又嫩(她指的是里面的馅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不买也就算了,还掰开一条缝闻了闻,还不给钱!!”
当时同样在门口吃早餐的所有学生都惊呆了。
化工院那哥们掩面,落荒而逃。
从那时候开始,诚君开始对包子感兴趣,吃包子的时候喜欢先把白白嫩嫩的包子掰开一条缝,闻上一闻,随即再下口,至于维多利加这个大包子嘛……不说也罢。
说完这个笑话后,毛利诚哈哈大笑起来。
纯洁的雪之下完全不能理解笑点在哪里,蹙着好看的细眉,思索良久摇摇头:“听不懂。”
鸡同鸭讲和对牛弹琴是同一种痛苦,诚君的笑声似乎被砍断了一般,后面一大截痛苦地留在喉咙里,变成干笑:“咳,听不懂就算了,对了雪之下——”
“换个称呼!”
少女忽然莫名其妙生气起来,板着脸:“叫得太生疏了,人渣君!”
叫他人渣君就是熟络的象征吗?
你能不能也换个称呼?
妈个鸡,处男人渣你们谁见过?
诚君颇为自己愤愤不平:“那叫什么?雪乃?”
冰雪少女脚尖轻轻扭动,还是摇摇头:“太亲密了,不合适。”
他无奈地往前走:“我还是叫你小红吧……小明估计就在附近。”
后面的雪之下女孩儿双眼一亮,一句话脱口而出:“不如,就叫小雪……”
她刚说出去这话就后悔了,奈何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收不回来。
毛利诚古怪地打量着她强自镇定的脸庞,心道还不如叫小/穴来得亲切:“小雪——?”
“……嗯!”
“小雪?”
“嗯……”
他叫了两下,觉得这个称呼还行,点点头随即疑惑道:“为什么不叫小乃呢?”
少女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阴郁:“我姐姐……”
“哦!”
诚君自知失言,虽然小乃在汉语中相当于小奶,和她蛮相符的,不过女孩子生气了就不能再多问。
他干脆转移话题:“那个,你就吃个包子?你还想吃点什么吗?”
雪乃在四周看了看,指着一家招牌上写着一乐拉面的地方,眨巴眨巴眼:“拉面……可以吗?”
作者留言:
今天吃饺子,我包的饺子可是号称三绝饺子,绝心,绝命,绝无神,反正很好吃就是了。
科学家的开头我就传在群文件里,但是好像没几个人看,所以说你们只是嘴上叫的厉害而已……
第九章 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我们把它叫做交易
“柯南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兰在床上懒懒的,不想起床。
一到阴雨天,她就提不起精神,带着些许紫意的大眼睛倦怠地眯在一起,,想伸个懒腰,忽然腿碰到一个人。
被子里还睡着一个人呢……
粉白的被子里,小女孩儿团成一个团,少女伸手进去,再把脑袋缩下去,昏暗的光线中,穿着睡衣的灰原哀侧卧着小小的身子,双腿蜷缩在一起,呼吸浅浅地熟睡着。
啊,哀酱好可爱啊……
怪不得哥哥和姐姐都这么宠她。
兰愤愤不平,以前她的哥哥姐姐明明最疼她的,现在却最疼爱这个小家伙。
倒不是嫉妒什么的,就是超超超不平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