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一身滑雪装,骚气到牙齿在黑色的皮肤下越发的白亮:“和叶,怎么样?”
少女敷衍地嗨嗨嗨,皱着眉。
“看来是真的痛了……”
平次解下脚上的滑雪板,蹲下来直视着坐在一块塑料板上的少女,眼里的心疼是绝对不会让她看到的。
至少,现在不会。
傲娇的男孩子一点也不萌啊我说。
少女大大咧咧的挥挥手:“你继续去滑雪吧,我没事的……”
平次君摇摇头,这个女孩子他很熟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却是他需要花一辈子来解开的谜题。
他拍拍自己的背:“上来吧……”
“唉?”
“……我背你回旅馆——只是不想让你感冒了而已哟。”
少女开心地笑起来,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听到身后有些异常的响动,有些费力地回头看去,花容失色。
“平……平次!”
“快点啊,别磨蹭了!”
“快快快快跑啊……呀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和一声闷响之中,一个大雪球把那对少男少女撞翻在地……
……………………
远山和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了。
睁开眼注意到这里是个很宽敞的单人房间,不是学校安排的那种小旅馆。
“你醒了……”
窗户旁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淡漠的话语中微微低沉。
她刚想说话,胸口一阵闷痛,崴了的那只脚也疼的厉害。
男人转过头来,一张成熟的脸庞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想不起来。
他倒了一杯热水,坐到她床边把她扶起来坐着:“先喝口水。”
和叶喝了一大口水,等嗓子舒服一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这里是哪里?平次呢?您是哪位?”
毛利诚放好水杯,有些怀念地看着她,随即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感叹道:“都快十年了吧,以前那个爱哭的小不点现在都变得这么大了……”
“唉?”
和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您认识我?”
“不过这幅蠢模样还是一点都没变啊——远山叔叔的笨蛋女儿……”
女孩儿终于反应过来,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你是小兰的大哥……毛利、毛利、唉多——毛利先生。”
记不起名字你就不要说出口啊喂!
你以为笼统的毛利先生就可以蒙混过关吗?
诚君冷冷一笑,又在人家少女的脸上捏了一把:“小时候还有点机灵劲,现在长大了反而是个呆头鹅,看来远山叔叔太疏忽你的教育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少女脸红得厉害,捂着脸叫到:“不要捏脸啊!我不是小孩子了!”
诚冷哼一声:“你就和小兰没什么区别,不但智商不怎么样,情商也一般,我问你,你和你男人——”
“平次不是我男人!”
他神情微妙,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翻着白眼:“你和你——你的小竹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和叶脸越发的红:“……还不是恋人呢。”
“这话你自己信吗?”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茬,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和叶啊,平次这个人,心有点野,你可要看牢了……”
少女忍着羞意问道:“什么有点野?”
他叹口气:“小心第三者啊……”
一个姓工藤的第三者啊……
和叶大叫起来:“不可能的!”
毛利诚好为人师,诲人不倦地教导:“我跟你讲,现在男女之间有三种阶段,吻关系,性/关系,没关系——你平时要给他点甜头,但是又不能让他得逞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色……”
说完补充了一句:“当然,除了我之外。”
“咳咳咳!”
门口传来清澈的稚嫩童音,毛利诚闭嘴,哀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走进来先给少女打招呼:“和叶阿姨好点没有?”
“唔,好多了,对了哀酱,看到你平次哥哥了吗?”
那个黑皮……
她指了指隔壁:“还没醒,和江户川柯南躺在一块的,袭击你们那个雪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