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要解决的是取暖的问题。”
茂密的高山地带树林中,三个人靠着树坐着休息一会儿。
他们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但是还没有走出去这个见鬼的地方,似乎一个迷宫一样。
一眼望去,除了白茫茫的雪地,就是郁郁葱葱或者光秃秃的树林,四周都是如此,连刚才的退路也找不到了。
哀酱有些担忧地抓着诚的衣袖。
天色渐暗,寒风似乎小了一些。
“假发,你在做什么?”
赤井秀一蹲在地上,皱着眉拿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眉头越来越紧:“奇怪,我们明明是按一条直线走的,怎么会出问题?总觉得我们在兜圈子……”
“是不是有什么阵法啊我说……”
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抹了把脸上的雪沫,看了看头顶高高的树梢,四野茫茫,落降三尺。
整个山林都已经被厚厚的积雪所笼盖,冷风如刀,寒气逼人,偶有几声鸟叫,却也难听得渗人。
“按照我们的脚程,没道理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而且最奇怪的是——”
他在四周看了一眼:“这里按理来说应该有很多的警示牌和方向标,但是我们一个都没遇到。”
赤井秀一不敢抽烟了,他不敢再浪费任何一根火柴。
啊啊,FBI的王牌抽个烟居然是用火柴,琴酒比你上档次得多啊……
“要么,有人故意针对我们,要么,我们没头没脑走到了一个人们从来没有发现的地方——”
“第一种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后面一种可能……这破大点地方居然还有没被踏足的区域,我真是日了猫了……”
脑海里忽然浮现琉璃宜嗔宜喜的娇俏模样,诚君连忙把她甩出脑海,皱着眉:“最糟糕的是这里没有信号——不,准确的来说是信号干扰非常严重。”
“嗯,我的手机告诉我这里的信号乱成一团糟,比埃及的金字塔还要见鬼……”
秀一呼出一口白气:“咱们当务之急是取暖,我已经快要冷死了,你们两个至少外面还多一件滑雪服。”
“那就生火吧!”
诚君抚摸着哀酱的小脑袋,安抚着她越来越不安的情绪,瞳孔倒映天上的云层:“而且我的经验告诉我,今晚,怕是会有大风雪。”
秀一点点头:“那生火啊!”
毛利诚附议:“来啊,他妈的倒是生啊!”
灰原哀无奈:“……是不是还需要一些柴火?”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微笑起来:“是吗?”
问题是谁去捡柴火呢?
诚哈哈一笑:“咱们讲民主,三个人,少数服从多数!假发,你去!”
“凭什么!”
赤井秀一一口气没跟上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志保肯定向着你,不能算民主,狗屁的民主!”
诚君眉尾微挑:“那,依你之见呢?”
秀一踌躇一阵:“划拳吧!输了的人去!”
“……那就划拳喽。”
两个人公推灰原哀做公证人,输了的人不许耍赖。
两个人各举着一只手,异口同声:“一二三——等等!”
毛利诚忽然停下来。
秀一不满地看着他:“你快点,时间不多了!”
“我先活动一下手,都快冻僵了!”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贱人跳大神,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好了!我们来划拳!”
“一二三——等等!”
高冷的赤井秀一已经忍不住骂人:“你他妈到底做些什么?”
诚君微微沉默,小心建议道:“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划拳的时候要说点什么的吧?比如剪刀石头布啊!天王盖地虎啊之类的……”
哀酱不满地叫嚷:“你们快点!要搞基等出去再说!”
“说的有道理,詹姆斯好像也有这个毛病,那你想喊些什么?”
对面的人渣忽然愉悦地笑起来:“我们来划淫荡拳……”
……………………
“谁淫荡啊我淫荡!”
“谁淫荡啊你淫荡!”
“谁淫荡啊他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