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盘……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出身资产阶级的公子哥,也是个人气演员,他父亲也是个议员,名字叫做千头顺司……”
诚皱了皱眉:“听你的口气,这位公子哥似乎和你关系很不好啊,元景。”
“……疥癣之患,不值一提,第三个是——嘿,第三个以前还是我同僚,他父亲是原防卫长,现在是自/慰队的干部,叫做土门康辉。”
“自/慰队?干部?”
“……总觉得你又在想什么糟糕的东西,喂,要不要我派点人手去五叔那边?”
“不用不用,你堂弟我现在完全可以吊打他们。”
“吊打?大象鼻子甩来甩去地猛抽?啧啧啧,你真可怕……”
诚无语地看了看车外:“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大堂兄似乎有些感慨:“自从订了亲,我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天真的什么都不懂的毛利元景了,诚啊,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啊……”
“你就矫情吧,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大堂兄闷闷道:“你说的是和谁?”
“你还想和几个?”
诚倒吸口凉气:“你就不怕重婚罪吗?三爷呢?”
毛利元景额头上缠着一圈绷带,平淡且傲然:“我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而且办个假身份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堂弟心头火热,原来还可以这样啊,那我也想多结几次婚,维多利加自不必说,爱丽丝他一直觉得亏欠,不但不能光明正大地给她一个婚礼,而且以后连亲生孩子都基本没可能。
诚语气谄媚:“那个,元景啊……”
元景把电话离自己耳朵远点:“有话好好说。”
“嘿嘿嘿,你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哦,你也想和自己妹妹领一张啊,没问题。”
毛利诚大喜。
“前提是和雪乃一起……”
“一起?一起什么?我们还没那交情。”
“你也知道,交情交情,这情不还都是交出来的……嘛,其他我不管,你得把她那别扭的性格纠正了。”
毛利诚挂掉电话,头疼的厉害,心说中二病要带在身边潜移默化才是上上策,或者——
等等!
他脑海中冒出一个好主意:“中二病的大部分起因是心里空虚,得不到快乐,我如果让她获得足够的愉悦,中二病岂不是不治而愈……”
……………………
“碰到了朱蒂老师?”
诚君一直跟在水无怜奈的后面,有交通课帮忙,要比江户川那粗制滥造的信号发射器方便不知道多少。
“你们说DJ是指土门康辉?”
毛利诚打了个方向灯,好不要脸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嗯,侦探所见略同,我也猜的是他。”
柯南君在后座上翻着白眼。
“我查到了土门康辉下午一点接受采访的地点,不过没什么用。”
“哎?”
“她有自己做主的权利,事务所在这方面并不会强制要求……”
“可惜了。”
“不!”
诚眼中光华闪烁:“或者说这反而更好。”
眼里跃跃欲试。
“水无怜奈正在往汐溜日卖电视台分台前进——柯南,琴酒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去给你擦屁股!”
他收起手机,把车速提高,离卫星地图上的红点越来越近。
水无怜奈看了看时间,接到了琴酒的电话:“我还没到,怎么了?”
“没事,再次确认地点,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琴酒冷淡地抽着烟,手机里的杂音让他皱眉。
“正要和电视台的同伴一起乘坐电视台的车前往ADP,现在雨也停了,真是个狩猎的好时机啊。”
琴酒微微沉默:“基尔,今天早上也是这样,你的电话,杂音太大了……”
“啊,难道说——”
她怀疑的话刚说到一半,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是极为强烈的撞击声。
琴酒脸色微变,坐在后面的贝尔摩德幸灾乐祸:“不会是出车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