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铃木园子同样不满:“小兰,管这个小鬼做什么,我们反正是去看初中同学。”
小兰摇着闺蜜的手,似乎撒娇:“爸爸去了赌马场,姐姐也旅游去了……家里没人做饭柯南君会挨饿的。”
“真是的!爱丽丝旅游也不叫上我们……”
铃木园子拿她没办法,兰越来越像小孩子了,这么喜欢撒娇可不好:“让他快点出来吧,小绚在西米花医院,还有那么远呢……”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打车去。”
“小兰……”
园子酱斜着眼:“小富婆,你哥哥这个月又给了你多少钱?”
兰幸福地笑起来,摇了摇手指:“总之不会少的。”
她忽然伸手拿出手机。
“咦?大哥的电话?”
……………………
“毛利瑛祐?”
小兰接到电话一脸茫然:“学校里姓毛利的并不多,但是没有一个叫瑛祐的啊,哥哥。”
“我就知道那个娘炮用的是假名字……”
诚君心中可惜,不能好好研究一下秀吉这种生物,甚憾甚憾。
“不过……”
他想把对面那个死丫头压着打一顿,最近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留半截,吊人胃口最讨厌了。
“班上倒是有个男生叫做瑛祐的,不过人家姓本堂。”
“本堂……瑛祐吗?”
“嗯,本堂君是一个很冒失的男孩子呢。”
他现在正在给雪乃办出院手续:“我猜他一定有一双蓝色的猫眼……”
“哎?”
“而且还是短发。”
小兰惊讶问道:“大哥你怎么……”
“啊,兰,我现在还在忙,先挂了。”
兰不满地抱怨:“姐姐也是的,带着小维多利加和哀酱去罗马尼亚旅游也不说一声……大哥你在忙什么呢,我好无聊啊!”
诚君心里面把现在应该在飞机上的三个家伙骂的狗血淋头,面上却是不显:“我现在在警视厅啊,啊,警部我马上过来……好了,宝贝,哥哥要去工作了晚上我和六花去你那边吃饭。”
“真的?”
少女一下子高兴起来:“那我下午去买些食材,那大哥你先工作吧,别累着了……”
诚君心头温暖又为自己说假话有些赧然。
拿着出院手续往回走,心里对家里三个不停抱怨。
旅游个屁哟,日本为什么没有旅游税?
比如按出行距离收费,离日本每多一公里就要缴纳一万日元什么的,这不过分吧?
你说你们母女旅游就旅游吧,干嘛还要把包子叫上?
留下我一个男人独守空房……
有意思吗?
哈?你说六花?她那个姐姐每三天打一次电话警告我不要起坏心思,我敢做什么?
你说楼下不是有只黑猫吗?
朋友,讲道理,楼下五更家的五更太太听说诚君家里三口出国旅游就立马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守着三个女儿。
嘁……什么嘛,太太,这么防着我,我是那种银么?
玉汝于成,日汝娘亲……
最近憋得慌——打野食什么的从来没想过啊!
一来是因为眼光颇高,光有长相不行。
当然,光有气质也没胃口……
东京歌舞伎町这么大,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好不容易相中一个,对方他妈的又是个男孩子……
只好跟同行的白鸟君推脱说自己爸爸得了肝癌,要回去准备后事。
啊啊啊,丢死人了。
“毛利君!”
雪乃穿着素白色的秋装,她病刚好见不得风,领口还有一圈毛茸茸的,衬得她的小脸粉扑扑的,越发的可爱了。
“你在想什么,差点撞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