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适中,浑圆饱满,富有弹性,有没有长胎记或者痔疮什么的另说——听说上面有痔的女人出轨的几率要高得多。
——这种类型和形状的女孩子是懂得付出的人。
富有正义感与不一般的智慧,宽容、体贴,能用一颗平常心看世界,而且个性上略显乐观天真。
是的,米拉公主是一个这样的好女孩儿。
点头……
而且好生养……
“不要以为夸我我就会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殿下怒气冲冲地回头看他,张牙舞爪地咆哮:“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小脸红得一塌糊涂,一部分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另一方面是因为小腹部位有一个东西顶着她。
毛利诚毫无尴尬之情:“亲爱的公主殿下,你知道吗,这是我欢迎外宾的最高礼仪——举枪致敬!”
“我要压断它!”
“你可以试试挤断或者夹断,压断应该是没有可能的!”
“……我要阉了你!”
男人好笑地抚摸着她的粉背:“阉了我,你下半辈子可就要守活寡喽!”
公主殿下大叫起来:“没有!我才不要嫁你!”
“哼,你以为我帮你做这些事情是免费的吗?”
米拉酱抓住一个机会猛然翻身,小拳头打向他的鼻子,却被男人顺手一带整个人就被捞进了怀里,她拼命挣扎的样子的确像个小老虎,咋咋呼呼的:“奇斯说给了你们很多的好处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些好处又跟我没什么关系!”
毛利诚轻轻侧头,让过她挠过来的小爪子:“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那些好处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而出人出力的我却需要另算。”
抓住她的双手,看着那张和妹妹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总喜欢生气的大眼睛,终于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抓着的双手瞬间就失去了九成的力气。
公主殿下的脸红红的,两颗可爱的虎牙似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此时更是小孩子气:“哼!你这个差劲的男人,虽然H了一点,不过比起其他人还算不错的……”
不错的男人骄傲地扬眉。
骄傲的公主殿下基本上没有夸奖过人。
“不过——”
她冷笑起来:“想娶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管奇斯和你说了什么,我绝对不会嫁给一个花心的男人!”
言下之意是可以嫁给一个男人的花心?
“言下之意——”
诚君毫不动容,摸了摸下巴,嘴上调笑着:“古时候没有娶公主这种说法,只有尚公主——嗯,上公主,也没错,不过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哦!”
双手放开她的手,环上小蛮腰,看着她的浅灰色的瞳孔:“你现在是女王,女王陛下,有没有兴趣将你的侍从官升级为面首啊之类的?”
“没有!”
虽然听不懂,但是直觉当中不是什么好东西,米拉公主摇摇头,呆毛甩来甩去的,不屑地哼哼:“真是个胆大妄为以下犯上的侍从官……”
她忽然咬着嘴唇,骄傲威风的小模样忽然变得有些害羞起来:“……才、才不要做什么女王呢。”
诚君会意:“只想做公主,被人宠着的公主殿下对吧?”
被说中心思的女孩儿恼羞成怒,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咧咧嘴:“你不准说话了!小心我咬你哦!”
自以为摸透她心思的某人点点头:“那我不说了!”
然后直接说进她嘴里……
这个女孩儿是甜甜的,那是南欧的阳光照在娇嫩肌肤上的味道。
这个女孩儿是酸酸的,那是日本的樱花飘落在鬓发间的味道。
这是他很喜欢的女孩儿的味道。
“我的公主妹妹……我的妹妹公主。”
………………
四个月后,在日本盘桓了许久的真公主不得不在越发不耐烦的爱丽丝的催促下启程回国。
四个月的时间里,很平静,东京都每天的谋杀案虽然还是那么多,但是职业犯罪者却越来越少。
传说中似乎在解决自己婚姻大事的加百列先生虽然很少出来吓唬人了,但是老鼠们都认为那个阴险的家伙肯定是躲在某个地方虎视眈眈,就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来。
东京的治安越发的好,可喜可贺的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毕竟每天各种小打小闹的案子不在少数,名气越来越大,连带着他的徒弟——那个叫做安室透的金发黑肤的帅哥也变得小有名气。
江户川柯南君在沉溺案件的同时也不忘给小兰打电话,现在这个局势可不是小兰追求他,动作再不快一点就要被大舅哥捷足先登,不好不好。
四个月里宫野明美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地大起来了,哀酱现在每天都在她姐姐那里,寸步不离的。
“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