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最喜欢的还是冬天。”
爱丽丝今天陪着女儿和她的小伙伴们来树林里捉些独角仙之类的昆虫。
兴致相当不高。
“好不容易的周末我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眼一斜,瞟着正在爬树的爬得开心的柯南君。
“新一这厮到底有没有作为高中生的自觉啊!!”
哀酱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小妈妈的衣角,指了指一棵很高的大树:“那里……”
少女看过去,疑惑道:“怎么了?”
小女孩儿轻声道:“有两只……我不会爬树。”
哀酱看了眼在一棵树的树枝上坐着的江户川,开始了日常的毒舌:“能爬上那么高的地方也就只有江户川同学和猴子之类的了。”
树上的柯南君半月眼变成了吊脚眼:“我这只猴子真是对不住你啊……”
爱丽丝白眼狂翻:“你都十九岁了啊喂!那些昆虫有什么好玩的,而且一点都不好吃!”
就是就是,还不如蝗虫呢!
蝗虫在油锅里炸一炸,再撒一些椒盐孜然之类的简直爽爆。
少女无奈一叹,一纵身,蹿到树顶,惹来几个小孩子的惊叹,再赞掌,这片林子里的树木纷纷摇动,数不清的虫子被震落下来。
“厉害!”
柯南君推推眼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来捉虫啊!”
博士带着几个小孩子捉虫去了。
少女立于树枝上,横跨几步,望了望城市方向。
东京上空飘来一丝黑沉沉的云。
“暴风雨要来了……”
………………
“昨天在小田原的收费高速上发生的凶杀案现场发现有麻将牌。”
“同样的麻将牌出现在了东京,神奈川,静冈,长野等地区。”
警视厅大会议室。
今天这里的人很多,气氛非常凝重。
诚君坐在一个角落里和白鸟任三郎说话。
本来在谈最近发生的多起凶杀案,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变了话题。
大白鸟挤挤眼:“听说你和那位维斯帕尼亚的女王陛下私交甚笃啊……”
果然,男人之间的话题到最后都避免不了下流起来。
毛利诚挑挑眉:“你又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
绅士微笑:“听说前几天那位女王在一个宴会上说漏了嘴,说在日本遇到最美好的事情是碰到了她的诚哥哥……”
诚君神情古怪。
“我思来想去,她和你妹妹那么像,没道理你不会动心。”
白鸟君猥琐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果然啊,老板,动作挺麻利的嘛——那位女王陛下手段老辣,而且还能看清局势,毅然决然就三权分立,现在不但在国内受到民众爱戴,在国际上的声誉也是一片好评。”
诚君了然地笑笑,爱丽丝学东西学得蛮快的。
“哦,你父亲来了!他可是松本警视长钦点的特别顾问。”
毛利诚抬头一看,名侦探小五郎正在和横沟警部叙旧。
一头珊瑚的笑得很热情的横沟是哥哥。
另外一个平头,脸上的表情似乎谁都欠他钱一样的是弟弟。
双胞胎的中年男人一点都不萌辣!
毛利诚没兴趣看他们,眼光移到了横沟兄弟后面的一个女人身上。
“哦,埼玉县的荻野彩实,还是那么的骄傲啊那个女人。”
“我来瞧瞧今天来了几个警部。”
他望了望四周,嘴角抽搐:“妈的残疾人也来凑热闹?”
独眼龙,左眼两道狰狞刀疤,左手拿着个拐杖,显然右脚不能走路。
“长野县,大和敢助……”
他旁边那个嘴巴似乎鸭子嘴的家伙……
“我去!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