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他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你的味道——嗯,气味,我隔着好远都能闻得到……”
女人神情一下子难看起来。
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毛利诚君子地为她解释:“你的体液很特殊……”
“闭嘴!”
恼羞成怒,怒火三丈的女人就差没跳起来扇他一耳光,随即冷冷一笑:“你可知道组织这次冒着和你作对的风险,将警视厅的二把手暂时替换——你可知道花这么大的力量,组织这次是绝对的势在必得,而且还派了一位高手过来坐阵,我劝你还是装聋作哑得好,毕竟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高手?暂时吗?”
诚君玩味地看着她:“克丽丝——”
“不要叫这个名字!”
这个女人的双眼忽然红了起来,她好像听不得这个名字,非常愤怒,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
毛利诚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和愤怒,所以很干脆的改口:“OK,贝尔摩德,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用的是‘组织’而不是‘我们’……”
贝尔摩德怒容一收,神色平静:“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很清楚。”
他沉默了一下:“看来你想脱离你的组织了……但是你的顾虑非常多。”
女人沉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首先是FBI,你和他们是不共戴天,有你没他。”
“然后是CIA,CIA……不可能的。”
女人眉尖一挑。
毛利诚口风很紧,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曝光。
一旦曝光,不说她自己,就连假死了很久的赤井秀一也会受到牵连,他们绝对会调查宫野明美到底是在FBI的保护下生活还是来到了东京——要是他们查到宫野明美,最后把自己一家人扯出来了,那就好玩了。
他肯定是不怕的。
但是家大业大,投鼠忌器。
基本可以肯定贝尔摩德不是CIA的谍报人员,否则四年前的伊森·本堂没必要让他女儿杀了自己。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你和日本公安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在听一个平淡乏味的故事,伸了个懒腰:“毛利君,你要是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贝尔摩德朝门外走去。
诚君问了她最后一句话。
“志保……会不会是你的女儿?”
贝尔摩德豁然回头……
………………
既然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他就不怎么着急了。
至于松本大佬……
估计是安全的,现在应该被绑架到某个地方了吧?
不说黑衣组织能不能承受一位警视长死亡的后果。
如果真要杀他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翘辫子了,自己最多帮他报仇,顺便帮他照顾照顾女儿……着急也没用。
……不过,还是要关心一下他的女儿的。
缺德的毛利诚拿出变声器,用铃木园子的声音给松本小百合打了个电话:“莫西莫西,小百合老师!”
“啊,您都怀孕六个月了吧?”
“……呀嘿嘿,我还说约您出来打一炮呢——对,我在说保龄球。”
“您父亲?松本管理员最近整天加班啊,没办法的事呀,男人到了更年期就是这样的……”
“呀哈哈哈哈,园子我啊可是个正常的高中生哟……夜店?哪有的事!我最多每周去三次……”
挂掉电话,黑了一波八婆园子,确定小百合老师并没不知情,所以心情畅快地回到了大会议室,还没进去就听到自己父亲在口若悬河,夸夸其谈。
瞬间没了进去的必要,来到走廊里的长椅上。
一只柯南和一只独角——我是说我的兰公主百无聊赖地坐着。
“兰!”
“欧尼酱!”
小兰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嘤嘤抽泣,虽然眼泪都没有一滴,但是妹控依旧心疼得厉害,连忙抱着她:“怎么了,快给哥哥说!”
眉毛一轩,神色不善地看向某人:“是不是工藤新一那个活王八又欺负你了?”
活王八翻翻白眼,依旧坐着不动,他还在窃听会议室里的动静。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