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我说小兰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无路赛!要你管,不准再来打扰我们!”
他回了卧室里,将手机扔在床上,不想再打电话。
诚君躺成了诚大爷,并向正在和妹妹牵手漫步的高坂京介扔了个氢弹。
“所谓的光棍节呢,其实就是四个男人开会的日子,哪四个啊?我给你们数数啊,静念禅院四大金刚,初唐四杰,苏门四学士,宋四家,永嘉四灵,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对对,还有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你说大陆的四大天王?那也可以。”
“这些男人聚在一起做什么呢?”
“非法集会?”
“大多都是文人,或者说以笔会友?”
无聊到极点的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捂在头上,吸了吸鼻子,哦哦,还残留着维多利加的气味!
香香甜甜的,以前怎么没发现honey身上的气味这么好闻呢?
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地尝一尝,从头到脚都要尝一尝。
要不要去爱丽丝的房间里闻一闻,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换下来的内衣或者胖次之类的?
不不不,我还是不要去了!
又不是单身狗,至于吗?大不了等她们回来,挨着挨着一个个清算。
又无聊地打了个滚,顺手拿起床头上维多利加的黑色哥特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我去!”
他的脸上浮现微妙的笑意。
爱丽丝啊爱丽丝,人偶娃娃可没有性别这种说法啊……
一溜烟钻进妹妹的卧室里,一进门就看到亲爱的灯酱坐在柜子上,朝着窗户,一头银色的长发似乎水银一般倾泻下来。
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毛利诚有的时候自己都奇怪,明明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人偶,也不是真正的水主席,怎么自己总是将她当一个活物看待。
将水银灯抱在怀里,然后在爱丽丝的床上就势一躺,纯白的被子果然残留着妹妹的气味。
还有女儿的奶味……
唔,果然还是这种气味最能让他感到满足。
毛利诚深吸口气。
“嗯?这酸奶的味道哪来的?”
他睁开眼,疑惑地在屋子里扫了一眼。
“奇怪,她们娘俩都不喜欢喝酸奶……这气味哪来的?”
想了想没找到头绪,诚也懒得深究。
舒服地抱着水银灯,感受着在冬天里有些冰凉的肌肤,感受着她那柔顺顺滑的长发在手中摩挲。
精致的五官依旧冷冷淡淡的,依旧是黑色哥特裙的灯酱今天依旧很可爱啊。
“可惜……”
他闭上眼微微叹口气:“要是真能抱着水主席就好了,当然前提是她不准打我……”
灯酱的红眸中有一丝浅浅的光华,一闪而逝。
“……不过,她也打不过我。”
落在手背上的银发,其中几根无风自动。
“一个人揍她们七个完全没问题……”
毛利诚似乎有些乏了,抱着人偶,再一次坠入梦境。
这次的梦境比上次的更为真实。
他的思维却依旧有些模糊,意识也趋于沉眠,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意识在不知道是谁构建的梦境中。
无尽黑暗混沌中,一片黑暗,只有最上方投下的白色光芒,却将这个世界衬托得越发的黑暗。
朦朦胧胧之间,他的这一缕意识漫无目的地前行着,没有方向,没有概念,就这样浑浑噩噩地飘荡着。
似乎阴曹地府中的游魂。
直到他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是一个和人偶娃娃一模一样的人偶。
这个人偶的后面浮现一个巨大的虚影,这个虚影很大,和人偶一模一样的容貌。
但是她多了一双黑色的翅膀,张开的羽翼遮天,挡下无尽的光辉,为地狱洒下无边的清凉。
诚君的思维毫无波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儿。
看着她背后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