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你的目的,果然就是想要在仙祖法蜕里头找到岩神的神之心啊!”
一面就这么颤抖地说出了这一句话.......此时此刻的小派萌整个人的表情都不由得震悚了起来。
她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位彻底与自己跟荧撕破脸皮并翻脸决裂的达达利亚,心中也浮现出了相当难舍的感觉。
毕竟,虽然达达利亚一直以来都不被他们所信任,但彻底撕破脸皮的走向,也确实很让人难受啊........
不过,身为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倒也并没有因为自己必须要跟过去的朋友敌对而感到半点的迟疑。
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这样的事情不算多么稀奇——
只要能够完成冰之女皇的目的,愚人众的执行官们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没有任兿何理由,这便是他们的忠诚。
(要跟她们打了吗.......?真让人好奇,她们能撑多久呢.......)
一面就这么思索着目前的局势.......此时此刻,从未怀疑过自己战斗理由的愚人众执行官于是就这么相当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荧与派蒙,声音也显得相当阴冷,却又充满了相当的意味深长:
“既然我是身为愚人众的第十一执行官,那我就必须贯彻冰之女皇的意志——”
“女皇想要神之心的话,我们就来取便是。”
“哦......是吗?”
听到了达达利亚这般自得的话,在看着他目前那相当自傲的模样。
经历了蒙德城变故的荧与派蒙,都对眼前这位已经变为敌人的达达利亚,心中涌现出了相当强烈的对抗意味。
明白了对方拥有着冰之女皇都恩赐,浑身上下都能迸发出强横实力........荧也就这么看着此时此刻的达达利亚,表情也于此刻变得充满了决意:
“那好........既然如此,我不会让你继续靠近仙祖法蜕的。”
“哦......是吗?”
这是对荧的这句话多少感到有些好笑一般,此刻的达达利亚,嘴角不由得涌现出了一抹笑意。
他就这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荧与派蒙,空洞的眼眸之中浮现出了是莫名的杀意——
一瞬之间,达达利亚浑身上下的气场,也于此刻发生了相当凌厉的变化:
“不错不错.......真是相当不错的决意——”
“但,问题不在于谁会允许我,而是谁能阻止我。”
“不得不说........交易算计的时间终于全都要过去了——其实我也很讨厌那些小手段,不过为了女皇,我可以忍.......”
一面就这么说着,此刻的达达利亚一面就这么抚着自己的额头,整个人的表情也与此刻涌现出了极富攻击性的神态。
一直以来,达达利亚为了能够夺取岩神的权柄,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强烈的战斗欲望——
而这一次........终于有战个痛快的机会了,这又何尝不让达达利亚兴奋呢?
也正是如此,愚人众的执行官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仙祖法蜕,表情之中涌现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神色:
“既然你到现在,仍然坚持要与我战斗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享受一些单纯的快乐的事情——”
“那就是........争斗!”
“........争斗,你原来还是那种喜欢找人打架的类型吗?”
此时此刻,看着浑身上下绽放出了相当阴冷气息的达达利亚,此刻的小派蒙的心中,莫名地翻涌起了后怕。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吧。”
看着此刻的小派蒙,像是相当满意一般.......眼前这位相当自得的达达利亚一面像是翻起了旧账一般,整个人的表情也与此刻变得有些难舍了起来。
他于是就这么扶着额头,像是细数着愚人众在蒙德的所作所为一般,表情显得相当的意味深长:
“在蒙德里头,女士在教堂外冒犯神灵,得手以后就匆匆的离开——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懦弱。”
“毕竟,她这宁愿靠着冰雪暂时封住所有人的行动,也不想当场与你一战........逃避战斗的原因,是为了避免战斗时的动静引来不好的结果。”
“不得不说.......或许对于愚人众,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做法——但妥协,不是我的风格。”
一面就这么说着,达达利亚的手掌心,也浮现出了靛蓝色的流光:
“女士的风格,就是面对强者优先盘算利益,考虑胜负,考虑出手以后的影响........但在我眼里,这样束手束脚的争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换言之就是........这一点也不有趣。”
说到这里,像是多少也对女士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不爽一般,此刻的(公子)达达利亚,一面就这么甩了甩手掌,表情也变得相当的自得。
像是终于能够享受到最纯真最畅快的争斗一般,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了一种相当渗人的气场——
虽然他的表情开心的像个孩子一般.......但毫无疑问,在场的观众朋友们也都被这恐怖的气场震慑住了:
“老实说.......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我与那个在蒙德城里头冒犯神明的女士不同——我成为愚人众执行官以后最大的快乐,就是可以向更多过去没有机会再见的强者,挥出自己的拳头。”
“所以,就算敌人是你们,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蒙德发生过的事情,我不会再让他发生第二次了!”
看着此时此刻相当嚣张的执行官,就连小派蒙也忍不住颤抖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或许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此刻的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于是就这么耸了耸肩,像是满不在乎一般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哦.......?你们还真是大言不惭呢——”
“不过,没关系的.......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