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长见识了,只能说不愧是女尊世界啊。
闻人凤这一番话瞬间点燃了场中女人们的怒火,纷纷怒视着那名背地里议论小凤的男子。
瞧见那男子长相,女人们纷纷了然,有人冷嘲道,‘丑人多作怪!’
男子也胀红了脸,热气上涌,不免有些不顾后果,冷笑道:
“本公子难道有说错吗?闻人凤从小顽劣,不喜学堂,他诗词白痴的名声整个长京都知道!”
女人们纷纷哑然。
男子说的确实是事实。
“够了!”
茶媚儿冷声呵斥道:“是不是以讹传讹听听便知晓了,更何况闻人公子是来给我女儿庆生的,心意到了便可,诗才如何重要吗?
有些人若真要在我茶氏胡闹,我茶媚儿可不是好惹的!”
众人纷纷噤声,不敢再言语。
但内心不免腹诽,这茶媚儿不愧是商人,脸皮厚起来无人可敌。
此前作过诗的上林彦也明显不相信茶媚儿的说辞,准备等着看闻人凤笑话。
闻人凤咬了咬唇,自责道:
“茶伯母,别生气了,都是小凤的错,如果小凤不乱说话,也不会扰了伯母兴致的。”
“小凤,你没有错,来,诗不是做好了吗?开始吧。”
闻人凤用力点了点头,看向三楼,眸光饱含情愫,声音十分轻柔,
“小悦姐姐,自去年首山一别,小凤就一直想作首诗送于姐姐,可惜小凤愚笨,苦想了一年才作得此诗,还希望姐姐不要嫌弃呀。”
她越说越羞,声音嗫喏,吟诗道:
“美人倾且闲,
墨裙随风还。
顾盼遗光彩,
长笑气若兰。”
此诗一出,满堂皆寂。
上林彦也脸色一变,这诗确实远超于他。
外围众人也议论纷纷。
或许这诗称不上千古名诗,但绝对是不差的。
甚至一些所谓诗作大家都不一定能写出此等绝句。
此前那名男子也是脸色涨红,一脸难以置信。
“哈哈哈!好,好啊!”
齐国公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儿子,诗才了得,上林宗主,你觉得如何?”
上林宗主神色微沉,不过这其实也在她意料之中。
这诗必然是齐国公花费大价格,从哪个诗词大家手里买的。
“是犬子输了。”
上林宗主也不准备多说什么,干脆认栽:“闻人公子有大才,齐国公真是好福气呐。”
闻人凤羞涩立于场中,接受着各位长辈的赞美。
只是低头时,羞意的唇角翘起了轻蔑的弧度,眼里亦闪过一丝诡光。
不过这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茶媚儿款款起身,轻笑道:
“好了,既然各位对此结果都无异议,那么,我宣布,齐国公之子,闻人凤,将是家女茶颜悦的未婚夫婿。”
众人顿时哗然。
却恰此时,一道清柔的声音响起:
“等等。”
众人安静,意识到是茶颜悦在三楼说话了。
“母亲,我身旁这位公子也想赋诗一首。”
茶颜悦和木南风已经走至窗前。
此时大家才能彻底看清两人映在窗上的黑影。
齐国公不禁皱眉:“茶家主,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