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死亡,七魄归于五行,三魂之胎光、幽精入地冥,仅存三魂之一的爽灵与尸体一同被封印在冰神棺内。]
源冰淇的冷淡声音响起,“阿姐死后,只有爽灵之魂没有溃散入地冥,被本宫封在了这神器之中,这神器可以阻挡地冥之力的吸引,保护爽灵万年不失,肉体永存。”
木南风愣愣看着棺材中的女子面庞,原主记忆似浪潮般涌入脑海,浮光掠影,明知道里面的人不是自己,但因为第一视角的缘故,很有代入感。
源倾城对原主是真的很好,好到可以说是宠溺了,但很可惜,木南风知道,原主心里对这个养母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情,不爱也不恨,仿若人生过客。
从怔然中回神,沉默片刻,木南风回头道:“冰神棺是神女媚奴的神器,所以,你是神女媚奴?”
源冰淇淡淡点头,“准确来说,本宫只是转世体,并不是神女,由于媚奴神性尚未复苏,万年前的事本宫很多并没有记忆,甚至连这冰神棺,也不是本宫能掌控的。”
若说记忆与思维构成一个独立的人,那源冰淇和神女媚奴确实并不能等同,就像木南风和原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但因为拥有了相同的记忆,又似乎又是一个人?
这种深奥哲学问题木南风懒得再多思考,他疑惑问道,“所以,姨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
第一次见到活的神女转世,这可是天女大陆曾经的九位神明之一!木南风很是好奇。
“黎明之窗。”
源冰淇盯着棺中的女人,怔然出神,说道,“以前本宫只是疑惑自己的身份,疑惑自己的面貌,但在黎明之窗触到巫神冠时,苏醒了部分记忆,本宫才终于确定,自己是...神女!”
说到巫神冠,木南风想起一件事,当初检索巫神冠时,介绍上便说这巫神冠是由姽婳神女和媚奴神女联手制成...
那怪不得当初源冰淇可以从他手中多次强行切断契约,抢走巫神冠...
那么,这所谓巫神,其实并不单指神女姽婳,还指神女媚奴。
除此之外,巫神冠的外观也是,冠顶十二绿芒盘绕,镂空的繁文刻画,在神冠正中心勾勒出两个女子曲线,她们共举天穹。
是为巫神!
不过,有一说一,木南风觉得媚奴是九神女中最没逼格的神女。
“姨娘啊,你不觉得你这神名一点都不像神吗?”
和她的小名一样,都带个奴字,就很low。
“看看人家姽婳、姒妖、芈妃、初娥,一听就很牛逼的样子,你这...”
剑光缓慢从白裙仙子腰剑拔出,她那淡漠的圣眸逐渐升起杀机,木南风及时住了嘴,转移话题道,
“好吧,还是说正事吧,我们一直在这待着也不是办法,我准备硬闯出去,姨娘要一起吗?”
“外面有四千人,其中还有两千神木军,那可是...你亲自培养出来的军队,你确定我们能逃的出去?”
“姨娘可曾听闻大自在术?”
*
大自在术是木南风和茶姑娘双修时,从茶姑娘那薅来的地阶咒术,是个相当厉害的老色批...隐身咒术。
只要动作幅度不是很大,他就能容身天地,不被任何人发现,除非那人感知特别的强。
决定好逃跑策略,源冰淇遥指冰神棺。
那冰蓝长棺顿时化作一道洁光,朝她面容飞来,化作一道薄纱幂篱,将她下半边的魅惑容颜遮去。
圣魅容颜掩去,她再次变成圣洁高贵似不染一丝尘埃的幂篱仙子。
只可惜这冰神棺的防御阵法不能移动,不然她们完全可以带着冰神棺直接莽出去了。
此前入九罗塔的三百神木军早已被镇邪令吓得滚出了九罗塔,此时只有她们两人,木南风把源冰淇直抱而起,沉声道,“你腿太长了,把你腿夹住我的腰,不然我不好走路了。”
幂篱仙子乖乖听话把腿架起,但还是有些犹疑道,“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不雅。”
“反正又没人看见。”
木南风轻轻打开塔门,瞄了眼外头,“再说了,姨娘你不雅的样子我早见过了,还在乎这点?”
“你...你见过了?!”
源冰淇怔了怔,双腿一紧,“你见过什么!?”
“嘘——动作轻点,要出去了。”
木南风瞬闪到门外,转瞬进入大自在状态,容身天地,身后的塔门缝隙也顷刻合拢。
把九罗塔留在这儿,木南风紧搂着幂篱仙子的腰臀,一点一点向岸边挪移而去。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他的移动速度比乌龟还慢,几个时辰过去,他才走过三分之二路程...
周围聚满了身着军铠的男子,密密麻麻两千人成方阵队列,木南风托抱着源冰淇,从他们眼前缓慢经过。
源冰淇瞥了眼周围的男人,一道道视线看来,明明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但她又总觉得浑身不适,很是别扭,两条大长腿紧绷。
[叮~由于宿主原因~源冰淇在神木军面前像是个孩童般被宿主托抱着,如此羞耻的姿势在这样大庭广众下做出,还是当着这些曾经的部下面前,让她羞耻的想咬死宿主~羞耻值+5000+5000...]
正此时,有几道说话声传来,是之前那四位被色孽侵蚀的堕落军娘,
“唉,可惜了,殿下没被色孽大人侵蚀成功,不然我等便可以继续追随殿下了。”
“不过,有一说一,殿下平日里一幅高贵不近男色模样,但没想到私底下还有那么疯狂的一面,将近二十天,木南风都被殿下玩烂了吧?”
“唉,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后悔了,陛下...木南风那扫货,当初我们就应该在马车上把他给办了的!”
叽叽喳喳,窸窸窣窣...
污言秽语传入木南风和源冰淇耳中,让源冰淇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冷冷盯着那四个背叛自己的军娘,咬牙切齿。
“所以,神武,回答本宫,前些天的事你记得什么?”她贴着木南风耳畔,冷声传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