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花狸决定让这个狗皮膏药有多远滚多远,冷声道:“在那个孽徒向我求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他了!”
“我,有琴花狸,喜欢我徒弟!”
青裙仙子耳根烫红,莫名的越说越激动,似失了智般咬牙大声喊道:“喜欢到我每天一闭眼梦到的都是他!所以我这些年才一直在寻找他!所以我起先才问你认不认识他啊!听明白了吗,木南风!!”
“听...听明白了.....”
木南风嘴角微抽,他是想要诱导师尊说出社死的话,可真没想到师尊跟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的也忒吓人。
似乎...有些超出社死程度了啊......
有琴花狸喊完后就后悔了,满脸涨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
怎么就一下激动的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明明,明明就只用撒谎说喜欢徒弟就好了啊,没必要说这么多的,怎么会这样啊....
她清雅的俏脸通红,孤傲仙冷的气质似染了尘世之烟火,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上仙。
[叮~由于宿主原因,有琴花狸不由自主地喊出此生最高社死宣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无颜再去面对徒弟~羞耻值+9999+9999~]
无论如何,计划,都完成了不是。
木南风咽了口唾沫,届时,万一啊,万一自己身份暴露,要社死也是师徒一起社死的大型社死现场,而且看起来还是有琴花狸死得更透一些....
呼~~~这样想来,木南风就放心了些。
完美~
有琴花狸脸色恢复正常,神情也恢复平淡,她瞥了木南风一眼,“我已说明白了,希望神武陛下以后别再缠着我。”
说完,她转身便走,回到悬崖边沿,青蝶仙裙四散,五心朝天闭目。
......
接下来一天,红苓婳倒是没再‘欺负’木南风。
这红裙少女竟独自坐在悬崖边沿无聊发呆。
青丝飞舞,红裙飘扬,她纤细小腿垂在悬崖外,在空中前后一晃一晃的,看得木南风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直接掉下深渊。
木南风瞧着她的背影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袭白衣来到悬崖边沿,立在她身旁。
“在想什么?”
“想家。”她低声道。
“想你阿爸了?”
“嗯。”
红苓婳与木南风说过她父亲以及她的家乡,北大川,一个普通的名字,也是一个普通的山村老男人。
她之所以能在其她小孩在田里玩闹时上学堂,能在其她女孩为生计发愁时入学府,能在其她女人为生活焦虑时成为修仙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阿爸。
她的阿爸对她极好,当年幼的她纯粹因为好奇说想要修仙时。
北大川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更加卖力的到田里耕作,只为了能把她送出村,送出这个北落河沿岸的这个不知名的闭塞山村。
“陛下,待出了妖兽林,我准备直接回北落河。”
届时昭告天下一旦公布,她怕父亲会被有心人找到,后果难料。
“好。”
木南风点点头,看了眼悬崖外的漆幽深渊,过了好一会儿。
他沉声道:“别坐这了,太危险。”
“陛下这是在关心民女吗?”
红裙少女抬起俏脸,大眼扑闪扑闪。
“是。”木南风点头。
“唔~~”红苓婳秀气眉毛微挑,她没想到陛下会说是,但她还是摇了摇首,
“我就坐这吧,放心吧陛下,没有危险的。”
她喜欢坐在这的感觉,萦绕指尖的清风、时密时疏的灰雾、深不见底的幽渊,一切显得高远神秘,令人产生一种莫名的好奇与征服欲。
伸出手握住指尖清风,就似掌控了迷雾与深渊。
一只大手探来,握住她的皓腕,将她拉起了身,连同她指尖的清风也一并带起。
“行了,昭告天下可没几天了,还不赶紧抓紧时间修炼?”
木南风强行把她拉起来,往回走:“今天继续练扮演驭兽法。”
红苓婳不得不跌撞跟着他,“诶诶?陛下你确定?”
“正经的练。”木南风瞥了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