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剑法,每往上一千剑式所耗用的胎光量是呈指数级增长的。
木南风如今的胎光量,顶多撑到第三千剑式,而后再继续的话他真的会欲仙欲死的....
木南风盯着师尊那仙冷却又带着些许柔媚的美眸,轻笑道,
“自然确定,怎么?师尊是怕弟子天赋异禀,将有琴剑法全学去了不成?师尊不会这般小气吧?”
挑衅!
赤果果的挑衅!
怎能忍?
这不能忍!!
青裙仙子冷哼了声,“好,今时不同往日,这回我可不会再为你渡胎光了,你可想好?”
木南风仰着下巴,瞥了她眼,转身就向岸上走去。
睥睨不屑的眼神彻底激怒有琴花狸,她豁然起身。
......
清幽水潭边,青裙仙子站在白衣仙君身后,看着眼前男人的挺拔身姿,一时有些恍惚。
三年前他脸蛋稚嫩,身高也只到她的下巴,现在却比她高了些许,脸颊的线条也更加立体坚毅。
肩膀更加宽厚,腰胯也更加有力。
青裙仙子美眸微眯,从身后伸手搂上了他的腰,纤掌轻贴在他腹上。
好硬....
她下意识捏了捏。
“......”
木南风小腹一缩,身子有些僵硬。
虽说早有准备,但当师尊真的靠了上来,那不可言说的曼妙曲线紧贴背脊,仙冷唇瓣的吐气幽兰萦绕耳畔,一切的一切,都让木南风耳根不可抑制的绯红。
有琴花狸瞥了眼唇侧的耳垂,她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伸手握住木南风的大手,十指交叉。
一青裙一白衣开始在湖边挥剑轻舞。
幽冷山洞内,她们就似两只身着青白霓裳的彩蝶,随着泠泠咚泉,曼舞花间。
时间在男女的喘息间悄然流淌。
就这样,仙冷红颜,森森剑影,
伴着剑击幽崖的韵律,白衣仙君的动作逐渐迟缓僵滞,雪纹点落的高贵眉心亦开始冒出密汗。
“怎么?这就不行了?”
清淡幽幽的平稳女音在耳畔轻响,她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木南风的不支而稍有停缓,反而更加迅疾、有力,打在崖石上啪啪作响。
剑影击空,木南风咬牙没说话,现在才第两千剑势,他便已呈颓势,这其实也是他早有预料的事。
他的胎光虽然比常人多好多,但和师尊相比,依旧是天壤之别。
在师尊这样高强度的舞剑动作下,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脚步虚浮,到了第三千剑式时,他的身子已是软绵绵的了,整个身体全靠身后的师尊在支撑,在挥剑。
瞧着孽徒仙君脸蛋憋的通红,汗密脸颊,墨丝凌乱的模样。
有琴花狸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快意,淡淡平直的唇角悄然上勾,樱唇轻张:
“还继续吗?你若不行了,可以喊停。”
不行?谁说我不行了?!木南风咬牙不做声。
蓦地,剑势陡然一转,横斩破空。
青裙缚白衣的男女身形在幽崖内肆意穿梭,凌厉如风,似化作皎月的光与影,肉眼已无法见其踪影。
太快...
太快了.....
四千!
四千五!
五千剑式!!
终于,幽崖中仙君的粗喘逐渐低弱,彻底没了声息。
光影顿止,青裙仙子浮立悬空,她微微低喘看着怀中软瘫两眼早翻了白的男子,冷哼了声,真弱。
心中嘲笑着,她抿了抿唇飘回湖心中央盘坐。
她终究是违背了自己的话语,张唇低头将胎光渡给昏死过去的木南风。
许久,
木南风那不稳隐要崩散的灵体恢复正常,他面色红润静静沉睡。
有琴花狸低着轻柔好看的眉,淡然美眸静静看着膝上男子清俊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