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木南风还是不说话,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可以说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红苓婳,一切都是红苓婳强迫他做的,自己现在性命和红苓婳绑定在一起,所以只能尽全力帮她和她处好关系。
可这些推卸责任的虚假谎言木南风真的说不出口,他不想这种情感上的关键问题有所隐瞒。
有琴花狸见木南风依旧沉默,明显是默认了。
自己唯一的孽徒和唯一的徒孙真的相爱了?她们是两情相悦?孽徒其实不是被迫受辱的?!
有琴花狸瞳孔微扩,一股子心酸自心头直冲鼻头,眼眶微微泛红。
其实她此前就有所怀疑,木南风在妖兽林中被污辱后,醒来的状态太过淡定了,态度也很不对劲。
那时她就怀疑这孽徒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没想到,还真是!
说好的长大后要嫁给为师的呢?
真是可笑!
嗯?不对!有琴花狸眉头一蹙,自己想这些做甚?我又不....喜欢这个孽徒!
嗯,反正是这两个孽障触了禁忌,把她们赶出师门就好了.....
而且,这孽徒对她不再觊觎,这岂不是更好?省的她再天天操心纠正这孽徒的禁忌心思。
有琴花狸如此自欺欺人想着的同时,木南风也在偷偷观察她的神情。
他了解这位仙子师尊,高雅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外表下,是一个极其恪守礼法、有着明显尊卑贵贱观念的传统女尊女子,骨子里藏着的高傲让她极其好面,绝不会承认自己心底的禁忌心思。
木南风找准时机,靠近这仙子师尊耳畔,认真低声道,
“弟子和弟子的女徒关系不当,弟子深知其中罪孽,师尊生气也是正常,若师尊想要怪罪,便...狠狠惩罚弟子吧!”
木南风再次求虐求关爱的磁性低沉男音呼入耳道,有琴花狸心头一紧,美眸凌厉,这孽徒!真以为为师不敢下重手吗?!
莫名气恼的业火在心间燃烧!
青裙仙子不再留情,她死死搂着木南风宽厚的背脊,飘渺仙袖落舞,芊掌落臀,似大珠小珠落了玉盘,清脆作响。
木南风为了让有琴花狸消气也是拼了,抓着仙子的肩头秀背,咬牙愣是不吭声。
“你既与红苓婳相爱,那她便是你的妻主,但想来她这低贱女子也管不住你。”
青裙仙子的淡然声音在耳畔轻响,“那就由为师替她好好管教一下你这孽徒!让你知晓什么是师徒应有的长幼礼法!”
她声线轻柔,语气却微冷傲慢,说着,她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替红苓婳管教木南风。
不知过了多久。
木南风已然趴到了地上,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他这回真的决定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有琴花狸!你给我等着!
嗯....虽说这其实是他故意凑上来给师尊打的,但.....
就是不爽。
青裙仙子裸着娇嫩的玉足,站在他脸前淡然开口,“好了,你还留在这做什么?若无事便离开吧。”
无事?怎么可能无事!自己辛辛苦苦凑上来找打,可不是来专门来给师尊当出气包的。
他踉跄站起身,盯着仙子美眸认真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嗯?何事?”
“红苓婳现在正在被追杀之事师尊可知晓?”
“嗯。”她淡淡点头。
见状,木南风也不多磨叽,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与她。
总的来说,就是他现在还有不到一天时间就要昭告天下了,他希望师尊能帮忙,让红苓婳混进仙朝使团然后和仙朝一起离开学府。
木南风知道,仙朝使团若想要强行离开学府,东海方面大概率是不敢拦的。
如此一来,等昭告天下时,就算世人知道红苓婳就是被降临之人,也没人能找到她了,更没人能找到他木南风。
而如果一直被困在应天学府的话,等过了昭告天下的时间,届时怕是全东海的军力都要围拢应天学府。
那时他就真的插翅难飞。
“凭什么?”青裙仙子淡然问道,“我凭什么救你们?”
“......”
木南风嘴角微抽,“....师尊,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啊,您就忍心——”
“我说了,你我早已断绝师徒关系,再无瓜葛,你的生死与我何干?”
你冷漠你无情!你刺痛我的心.....木南风脑壳疼,自己都给这女人揍了这么久了,难道就没有牵动她内心的一丝恻隐之心吗?
而且刚才是谁一直在那自称为师为师的,还要替红苓婳教训他?
真是个绝情善变的仙子啊混蛋!
可正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