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就不能解释了?”彩衣少女涨红了脸,金眸恼火,呵斥夏青姬,“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跟孤说,孤还能不信你不成?!”
“......”
夏青姬面无表情,偏开头不看她,沉默不说话。
“你说啊!”
夏缘君着实被气到了,“干嘛不说话。”
夏青姬没理她,两腿优雅交叠靠坐,视线淡淡盯着侧方,神思似在游移天外。
木南风在旁观看这三姐妹的爱恨情仇,大体算是看明白了,这司绮帝就是个死傲娇,受委屈被误解了就是不说,诶嘿,就是玩,就是要等对方自己发现。
真离谱。
“嗤~~”
此时一旁老神在在的姒妖轻笑了声,一点都没被戳穿恶毒阴谋的尴尬,她芊手优雅抵着下颌,低笑道,
“珺嬛呐,这你还真不能怪青姬哦,当年本君不仅铲除了你好多忠心部下,还将你打至重伤,甚至放出假消息说你师父已经被本君找到杀害了。
啧啧~~你仔细想想,当时听到这消息时你是有多愤怒。那时你们俩可都还没恢复前世记忆,说是姐妹情深能有多深呢?
况且,虽说本君这只是正常操作,但她那时可不知道本君和你之间的恩怨,按她那死犟性子,哪还会找你解释缘由。”
“正常操作?”彩衣少女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你管这叫正常操作?”
“......”
“....这回的确,是本君过分了些,但现在不是解释清楚了嘛。”
姒妖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彩衣少女闭目,气的肝疼,缓了许久,她睁眼冷声道:
“臭狐狸!青姬以后和你再无瓜葛,她也不是你妹妹了。”
姒妖笑了笑,阴阳怪气:“不好意思呢~本君和青姬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是不是姐妹可不由你说的算呢。”
“你们是圣灵感孕,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哦,那又如何,反正一个娘生的。”
彩衣少女深吸口气,情绪恢复很快,她重新绽放笑脸,娇俏小脸嘻笑道,
“狐狸,你就这么嫉妒孤吗?”
“呵呵~本君只是看不惯你那副鼻孔看人的欠揍模样罢了。”
“唉,怪不得啊,当年你老是和孤作对,原来是羡慕嫉妒恨呐~”
“呵~~自作多情。”
“嘻~~善妒的女人。”
这俩神女实在太能吵,木南风看了眼夏青姬,眼神示意询问:你这俩姐姐前世就是这般互看不顺眼吗。
然而夏青姬瞥了他眼,懒得理会,自顾盯着侧方虚空,金眸无神,神思发散游移。
显然,她习以为常,任由这俩神女吵吵,懒得劝说什么。
......
“呵呵~~”
“姒妖,你要是再跟孤顶嘴,孤就把你当年做的事告诉初娥。”
“......”
见俩人终于停下,夏青姬回过头,平静道:“游戏可以继续了吗。”
“......”
三人不语,木南风按了按桌面,让答案继续公布。
【傲慢:姒妖瞧不起除了神女外的一切生命,于神凰君座俯瞰人间上万年,她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空虚:漫长的生命无处凭依,无事可做,无所追求。她是高贵的神女,但身为神明的她无聊至极,于是以戏弄她人为乐,她喜欢俯瞰人间百态,时而出手戏弄人们,让爱侣反目、让母子乱纲、破坏礼乐、人性崩坏。她漠然注视着一切,从中获取所要的趣味与刺激,但她从不下场....】
“......”
木南风嘴角微抽,这是什么乐子神啊,怪不得喜欢赌博,没事找事设这么一个赌局....
【睚眦必报:由兽狼抚养长大的她,不仅本性贪婪,还睚眦必报,任何惹她不快的人或事,她或许表面上不会有什么不满情绪,但心底已经开始准备如何报复对方。
就如木南风多次言语挑衅讥讽她,她心底已然暗暗想好了该如何折磨木南风。
她要将木南风的灵魂抽离,绑在神之刑架上,让其承受神之孽火的极刑,令其痛不欲生。
她要将木南风的命脉割离,丢去喂狗。
她要将木南风的灵魂送入狗的体内,让他成为只能摇尾乞怜的母狗,伫侮辱他的人格,践踏他的尊严。
她要将木南风...
她要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