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确实未褪。
pia~~
水簇直冲门面,木南风闭眼偏头,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
他缓缓地扭过头来,瞪着死鱼眼,抬手起咒。
他用有琴剑法里的御水篇构筑了五台透明大炮,在身后呈五行旋绕。
嘭嘭!
嘭嘭嘭!!!
大战....
开始了!
......
月色,林中,溪河。
少女在水中奔逃,发出似银铃般的欢快笑声,木南风架着五门大炮,满河追着跑,太后本应仙尘不染的彩衣不知为何,已然湿透,透着旖旎的里色。
三千青丝黏着唇角,彩衣少女藕臂趴在岸边,樱桃色的唇细喘,“师父,停,停一下~~”
木南风站在远处,一袭白衣,抱胸,冷笑:“知错了没?”
“啊,错?小君哪里错了?”她一脸迷惑扭过头。
“不认错是吧?”木南风再次旋转大炮,五颗巨大的水球炮弹齐射。
然而——
这回却在快要撞到太后的前一瞬,陡然在空中爆裂开来。
木南风愣了愣,正要说话,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被两条水线束缚住。
与此同时,
一声浅浅低笑响起,
“师父,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明明狼狈地快要求饶的少女缓缓转过身,唇角勾着讥讽的笑,眼角弯成天边的月牙儿,
“小君一直让着师父,师父难道看不出来吗?”
“......”
木南风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和小君如今的实力悬殊太大,正如当年他和对方的悬殊。
但,他是师父啊.....
徒弟不反抗师父让师父教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嗯,好吧...
孽徒除外!
木南风觉得太后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他下意识悄然后退。
然而——
却见夏缘君嘻了声,快速结着曼妙手印,顿时,河水荡漾,化水为鞭,无数水鞭宛若可怖触手,向木南风嗖的下就直窜而来。
无垢仙经本就擅御水,这里完全就是夏缘君的主场。
木南风瞳孔骤缩想要跃空逃离,
但原本清凉绵柔的水一下变得紧密起来,木南风深陷其中,像是陷在泥沼地里,无法动弹。
溪河已然成了白衣仙君的水牢,四面八方都是触手般的粗长水簇。
这种景象让他不由想起被巫神囚禁的绝望过往,厌弃烦躁的情绪升腾。
他脸色惨白,俊雅的眉头紧蹙,目光冷冷看向不远处的太后,“夏缘君,你最好适可而止!”
“嘻~~”
彩衣少女露出皓白的齿,一颗小尖牙闪亮,她眸蕴秋波,笑吟吟,“师父,你老实回答小君一个问题,小君就放了你。”
宛如活物的水流顺着他腹胸攀爬上脖颈,一阵恶寒,
木南风低沉冷斥,声音像是被打磨过,有些轻微缺水的沙哑,“你先放开为师!”
彩衣少女不理,细手随意一挥,围拢的上百水簇摆动,嗖的下——
向木南风直窜而来。
水绳缠上手腕脚腕,直接将他身体摆成大字大拉而开,紧密的水触又缠过脖颈、腰线、大腿,似一条条吐着冷杏的水蛇在身上缓缓攀爬而过。
猛地捆紧,再次一阵恶寒袭来,木南风全身泛起鸡皮疙瘩,细颈高仰,扭着四肢恼火挣扎。
夏缘君瞪着可爱金瞳大眼,呆呆瞧着远处的木南风,
以往看木南风没觉得他的容颜有什么好看的,甚至觉得有些丑陋,不过那时应是心理作用,此前她真是恨急了木南风,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热火亨油才得已解恨。
但现在....
发现木南风原来就是自己的师父,以往的怒恨顿时如烟消,从前看木南风有多丑陋,现在看他就有多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