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右手,左手也被禁锢无法动弹。
甚至唇鼻,都有姒妖若有若无的信息素萦绕,玫瑰花香诱人,让他脑子一下晕晕乎乎的。
“珺嬛,小风可是你师父!”有琴花狸心道果然,和小风苓婳一个德行,这个珺嬛也是个不知羞耻的逆徒!
师门不幸!
“师父?嘻嘻~~”
彩衣少女的声音变得有些诡谲,金眸幽幽,
“别以为孤不知道,你们这些臭女人都和师父上过床,都想当孤的师娘是吧!等着吧,孤迟早绿了你们!”
当着木南风的面,当着昔日姐妹的面,毫无廉耻之心的太后,肆无忌惮说出惊人的牛头战士宣言。
“小君!!”木南风虽然埋在漆黑的深渊中,被邪兽的触手束缚,无法动弹,但还是能听到逆徒的可怕宣言,当着姨娘师尊她们的面....他恼火怒斥。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已然变态了的太后,或许也知道羞耻,她涨红着俏脸,水灵灵的大眼迷离,咬唇似奶猫低唤,“师父~你好大。”
“......”
“珺嬛!”
“司南太后!”
“夏缘君!”
“放肆!”
“有趣~真有趣~珺嬛,加大力度!本君支持你!”怒斥中夹杂着不和谐的谑笑。
“姒妖,你捣什么乱,这没你的事。”
“咦?小初儿啊,怎么会没本君的事呢?你再仔细看看。”
“嗯?”有琴花狸疑惑偏头,瞳孔骤缩,“你,不是处子了?”
“嗯哼~”
“谁?”源冰淇紧了紧侄儿的手和腰,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木南风。
姒妖趴在木南风背上,若有若无挤压,她俯视着几个女人的面庞,淡淡道:“虽说本君很不喜这个人类,甚至觉得恶心,但如今的事实便是,媚奴,你的侄儿被本君上了。”
“......”
“!!!”众女。
“媂姬,她说得可是真的?”有琴花狸道。
“别问朕,朕不知道!!”
“别问我的好妹妹了,她正气头上呢,毕竟她的夫君被姐姐我上了十天十夜,虽这不是本君所愿...”姒妖摇头叹了口气,一脸嫌弃,似乎非常恼火,“莲幽那个贱婢,本君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十....天十夜?!
“!!!!!!”
“乘北苏!你个小碧池!”这声音不知道是谁骂的,特意变了音,吵闹中木南风没听出来。
“姒、妖!孤要杀了你!!”
“嘶——珺嬛!莫要扯本座头发!”
“孤就扯!”
“那是我的头发!你们——够了!”木南风好不容易从女人香杂糅的深渊中探出头,墨发就不知和谁的头发缠在一起,被扯来扯去,疼的要死。
五个女人,黑裙、青裙、白裙、红裙、宫裙。
她们都有一头靓丽柔顺的墨色长发,平日里仙气飘飘,但现在如同蜘蛛网般铺散床榻,又或是互相交缠,然后又如同邪恶的触手般,在白衣仙君脸颊上轻轻拍打。
木南风不得已眯了眯眼,他想要撑起身,但身后的姒妖和女帝太重了,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峰倾覆,峰顶唯独两朵清红的玫瑰在摇摆。
木南风再次被巨力雪峰压入山下。
“你们——唔~”
不知道是哪两人的纤手扒拉住他的嘴巴,食指伸进他嘴里按住舌头。
姒妖唇角勾了勾,身子故意一个用力下压,然后似没注意到木南风的怒火般,继续俯视近在咫尺的众女,金眸眼底滑过讥笑。
“压住她,这个小矮子又要发疯了。”
由于她压在最上面,没人能注意到她的兴奋戏谑神情,除了正对着脸的太后。
夏缘君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又开始了扭打....
星河床,过于聚集的神女阴气让木南风的心理厌弃达到顶峰。
他想叫喊,想怒斥她们,想把她们全部打飞,可....贴贴带来的生理兴奋却又无时无刻地...
如同一只小恶魔在他耳畔轻笑低声,遵循你的内心不好吗,你明明很快乐啊,看~你眼里的水雾都快化成爱心了哦,沉沦吧,木南风~沉沦吧....
浑浑噩噩,木南风觉得自己是一片轻舟,随着汹涌磅礴的大海翻滚、倾覆,最后掉入海中,跌入深海....在柔绵的黑暗海水中,他逐渐迷失,精神晃荡。
他闻到了熟悉的玫瑰花香,很好闻,让他不自觉想去探寻,去闻舐。他晃了晃脑袋,眼前恍惚出现夏青姬的狐翘仙靥,时不时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