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推本宫的?气没顺过来。”
源冰淇脸色也很是不悦,血色媚唇张合,重新埋下头来,冷声,“别再乱动了,省得本宫还得吸一次。”
“......”
所以,怪我喽?
木南风感觉这老阿姨就是故意的,但没证据,没办法,他的下颌又被姨娘略显粗暴地钳勾而起。
看着姨娘愈发落下的圣魅容颜,他不由得厌弃烦躁,索性闭上眼。
源冰淇敏锐察觉到侄儿眼底的嫌弃神色,她眼帘微低,没说什么,蜷首缓缓埋入侄儿颈间。
木南风紧抓着身旁娘亲裙袖,闭目似等待审判。
蓦地,
唇瓣触到他喉结,碰了碰,盖下....
“!!!”
他蓦然睁眼,正要说话,尖锐的血齿便刺入肌肤,他的恼火怒语噎在喉间,最后只得发出‘呃——’吟痛音。
这回,他没敢推拒姨娘。
源冰淇也没再一不小心咽下,很快吸满一鼓嘴,她抬起头,腮帮鼓着像是塞着两个大馒头,仙媚气质凭添几分可爱撩人。
棺内空间狭窄拥挤,侄儿与阿姐并排平躺着便已是极限,源冰淇弓趴着身,阿姐脸蛋便在她右手边。
她钳嘟起阿姐冰凉的唇,微微俯身将神血渡了进去。
倾城是她这一世最亲密依靠,她犹记得小时候,当时她还未觉醒神女记忆,完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并且天生孤僻的小女孩。
是倾城时时刻刻陪在她身旁,跟她做游戏,教她修炼,夜晚睡在同一张床上时,阿姐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她也总是静静聆听。
源倾城对于这一世的她来说,亦姐亦师亦母,地位很特殊。
她记得以前只要自己惹倾城生气,倾城就会弹她脑门,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无奈与宠溺。
只是...
随着后来木南风的出现,一切似乎都变了。
阿姐说修炼法门已全数教与她了,接下来一切要靠她自己领悟,此后,阿姐便全身心投入她收养的那个便宜儿子身上。
她们虽已修仙,但依旧保留着凡人时期的一些生活状态,比如睡觉,睡觉与修炼并不冲突。
但阿姐晚上却不再与她同床,与她说着说不完的话。而是去便宜侄儿那,喂奶,讲故事,唱儿歌,真把自己当做那家伙母亲了。
她欺辱冷眼便宜侄儿,阿姐也不再弹她脑门,只是皱眉训斥。
后来她隐居深山孤宫,常年闭关不出,便更是与阿姐疏远,直到....国灭!
嗡——
三道蓝光自源倾城眉心、心口、腹心亮起,消弥于空中,棺板也随之开始震动。
看来神血确实有效用,很快,肉眼可见的,束缚源冰淇体内残魂、全身经络的冰蓝光网纹路渐渐消散。
“好了,姨娘,把娘带出去吧。”
木南风松了口气,却见姨娘转过头来,冷冰冰道:
“不急。”
“...嗯?还有什么事?”
木南风灵敏偏过头,防止姨娘唇瓣碰到他脸颊。
源冰淇低着漂亮眼帘,又朝他唇凑前几分,圣魅绯唇湿润,轻抿,木南风头皮发麻,心下不安后缩着脖。
呼哧~呼哧~~
狭窄空间中,两双黑眸对视,随着两人胸间起伏呼吸,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当然,木南风并不觉得暧昧,他现在只想‘死’,姨娘....这面瘫老阿姨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啊!
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神武,本宫隐觉自己离半神境仅差一步之遥。”
“一步之遥?那你就赶紧突破啊。”木南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大母熊压趴着,脑子嗡嗡的,他极力偏着头后缩。
源冰淇仙冷美睫轻颤,俯首唇瓣贴到侄儿耳畔,淡淡说道:
“可....这一步之遥,按照正常破境速度,依旧需要三十来年。”
“......”
木南风并不傻,一下便听明白姨娘话中之意。
“三十年,本宫等不起。”
源冰淇伸出细手搂住侄儿脑袋,贴耳淡声道:“神武,姨娘需要你的帮助。”
“......”
木南风眼皮微跳,压抑着烦躁沉声:“我拒绝。”
“为什么?”源冰淇秀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