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炎真!”
三人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瞧见是皇甫问情,炎烈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去,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龙樱丝毫没有当电灯泡的觉悟,很不高兴地瞪着皇甫问情,仿佛在说“坏女人快走开”。
皇甫问情无视了萝莉龙女,可怜兮兮道;
“你别生气好不好,炎真?”
炎真叹了口气:
“倒也不至于生气,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热脸贴冷屁股罢了。”
“那你能别走吗?”
“我会住在附近的客栈,然后到金玉商会借地方把复生灵丹炼好,你明天中午的时候过来拿就行了。”
“我去叫人给你备齐药材。”
“不用,我会在金玉商会里拿,姬雅姐姐给我了一张至尊贵宾卡。”
“……”
皇甫问情失落地低下了头,即便重生回来,她似乎也比不上炎真身边的其他女子。
难道她的心意,真的就那么浅薄吗?比起她们,她到底差在了哪里?
“别想太多,问情,我没事的。”炎真摸摸未婚妻的脑瓜,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回去照顾老爷子吧。”
皇甫问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嗔道:
“那你有事就联系我,别把我当成外人,好吗?”
炎真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牵着一脸嚣张的萝莉龙女往外走去。
看着未婚夫越走越远的身影,皇甫问情只觉胸口微微发疼,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少女长长一叹,旋即返回了爷爷的房中。
青木和风宵还有那位妇人术炼师也都走了,房内只剩爷几个。
皇甫雄已经从床上下来,正脸红脖子粗地训斥着四个儿子,皇甫四兄弟一句话都不敢应,乖乖挨训。
瞧见皇甫问情回来,皇甫雄骂了最后一句“没用的东西”,这才转向亲孙女,缓声道:
“怎么样了,丫头,炎真小子和炎烈老哥呢?”
皇甫问情撇了撇嘴:
“走了。说是会在附近的客栈落脚,明天中午让我到金玉商会去取药。”
皇甫雄一拍脑门,仿佛快要晕倒似的,随即怒道:
“老夫怎么生了你们四个不成器的玩意儿!明天中午都随问情去向炎真小弟道歉,把他们爷孙俩儿给请回来。”
“父亲,这……”
“父亲,我们——”
“废话少说,要是请不回来,你们四个也别回来了!”皇甫雄剧烈地咳嗽起来:“简直气煞老夫是也!”
四人连忙上前去扶老爷子,却被他不耐烦地推开,让问情扶,重新回到床上躺着。
显然是被气到了。
另一边,炎真和炎烈爷孙二人加上一头萝莉龙穿了两条街道便找到了客栈,炎真开了两间房,一间给爷爷,一间给自己和龙樱。
安顿好后,炎真便伺候龙樱简单地沐浴一番,然后叫来一大桌子饭菜,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炎真跟龙樱勾肩搭背地躺在窗前的躺椅上,一边消食一边遥望明月。
此情此景之下,少年不禁吟诗一首: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龙樱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不是在窗前吗?为什么要说床前?”
炎真摸摸萝莉龙女那不大聪明的脑瓜,懒洋洋地说道:
“窗和床差不多,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龙樱哦了一声,抱着炎真的一只手臂,开心地晃了晃衣摆下的两条小短腿,忽然,她耳朵一动,奇道:
“咦,吾怎么好像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是谁来着?”
“谁啊?你在王都还有认识的人吗?再说,我怎么没有——嗯?”
炎真陡然警觉起来,发现确实是有一股、不,是两股熟悉的气息,而且气息越来越近。
炎真松开龙樱,站起身来,说道: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儿待着,不要乱跑。”
言毕,炎真一脚踏在窗台上,而后冲了出去,化作一道星光一跃升上了高空,玄力聚于眼中,顺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隐约可见远处闪烁着一彩一灰两种光芒。
双方似乎正在交战,关键在于,都是玄宗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