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蛇呼吸一滞,只觉胸中的火焰都要被点燃了,口是心非道:
“还、还不是被你气的!”
“彩怜不喜欢吗?”
“不喜欢。”
炎真的手顺着彩怜的玉颈往上,食指搭在她那红艳的唇瓣上,指肚轻轻摩挲,声音轻柔地在她耳畔说道:
“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诚实的孩子才有糖吃。”
女君大人不说话了,紧抿着唇,以免习惯性地含住他的手指。
“……”
炎真越看越是觉得自家娇妻可爱极了。
明明比他年长许多,又是一国女君,玄宗强者,向来杀伐果断,手腕铁血,却还是小女孩的脾气,看似强势霸道,桀骜不驯,实则哄着哄着就听话了。
就像现在,一听说有“糖”吃便乖乖的了。
炎真不再逗她,无限怜惜地说道:
“转过身来,彩怜。”
蛇蛇老婆不理会他,于是炎真轻轻掰了一下她的肩膀,手上根本没有用力,她却翻了一百八十度,转过来了。
彩怜自尊心强,面皮又太薄,事事都要给她台阶,顺势而下。
简而言之就是“顺着毛捋”。
只要掌握其中的诀窍,她就会比谁都听话。
炎真忍着没笑,只是借着朦胧的灯光注视着那张粉红色的冷艳脸蛋,手指贴在上面,传来娇嫩与温热的触感。
女君大人不敢与自家夫君对视,生怕自己隐藏的心思被他察觉,殊不知她已经暴露无遗了。
怀孕中的女子欲念强烈而杂乱,导致情绪反复无常,因此需要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安慰。
夫妻俩儿昨夜如此痴缠,彩怜食髓知味,加上之前在充气水池里又有一番亲密,早已欲念横生,迫切想要炎真的临幸。
但炎真却“不懂”她的心情,撩完就走,还准备到煞女的房间过夜,所以她才一开口便醋意浓浓,阴阳怪气,其实就是哭着闹着想要糖吃的笨拙小姑娘。
炎真轻笑道:
“看着我,彩怜。”
傲娇的美人蛇轻哼一声,像是刻意跟他作对那样闭上了眼,实则却是在索吻,炎真内心柔情无限,顺势亲了过去。
起初彩怜并不回应,紧闭着唇,仿佛在说“不跟坏男人亲热”,但很快便忘了维持人设,张嘴迎合起来。
亲完之后,她才重新表现出了矜持与抗拒,说道:
“你别这样,龙樱还在这儿呢。”
说得就像她自己半点欲念都无,都是炎真这个坏夫君想要涩涩。
若是炎真来一句“那要结束吗”,她肯定会生气地背过身去,所以他说的是:
“没事,龙樱在闭关呢,短时间内不会醒的。”
“还、还有焰儿。”
“你吃过安胎丹了吗?焰儿应该睡了吧?”
“本君不想在陌生的床上——”
“那再去天柱一趟?”
“……”
彩怜低下了头,好像在说“这不是本君的主意”。
炎真微微一笑,抱起惹人怜爱的孕妻,无声无息地遁入火炼星空,来到代表大赤天火的天柱顶端。
炎真看了一眼祭坛中心,美女师尊日常在闭目打坐,于是主动安抚道:
“师尊没醒。”
彩怜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摆出一副娇弱无力,任君采撷的姿态,无声地向她夫君求欢。
直到半夜,炎真才将孕妻安抚入睡,而后离开火炼星空,把她放在龙樱身旁。
他长吁了口气,看了看月色,走出主卧,敲响了次卧的门。
门很快自动打开,炎真走了进去。
房内亮着朦胧的灯光,伊仙儿换了一身幽色的睡袍,双臂抱胸地站在窗前,听到动静,才转过身来,幽幽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炎真挠了挠头:
“彩怜正怀着焰儿,比较辛苦,我得多让着她。”
伊仙儿低下头去,有些委屈地说:
“太狡猾了……我也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