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功了,我的无根地灵火已经附着了石化之眼的能力,只要接触到目标就能由内而外地进行石化,师尊可以试着调动一下。”
身为火炼星空的器灵,美女师尊可以借用所有炎真炼化过的极焰。
尘曦闻言,伸出双手作虚捧状,很快召唤出了附了魔的无根地灵火,微微颔首。
“这样一来,就能提高封印邪妃的把握了。”
“只是提高把握而已吗?万一、万一不成功呢?”
“那就只能封印九幽了,免得她再次被操控,反过来对付我们。”
“……”
炎真自然是不忍心九幽继续受苦,前世他没有珍惜,直到妖女在眼前逝去才后悔莫及,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好好补偿她。
石床之上,九幽月仍在熟睡,炎真幽幽一叹,松开了两女的手,离开火炼星空。
空间一阵扭曲,炎真出现在了九幽宫,心情沉重地往外走去,化作星光飞回妃神宫。
他静下心来,仔细感知一番,确认孟婆婆不在宫内,这才将骷髅手镯摘下,捏碎,露出藏在里面的晶石吊坠。
“孟婆婆应该也在闭关恢复,要动手的话,现在确实是大好的时机。”
炎真握着晶石吊坠,前往偏殿浴房,发现四周都开启了禁制。
炎真试着伸手碰了碰,禁制自动打开,让他顺利进入。
显然,邪妃并未禁止炎真同行。
或许整个死都只有炎真有这待遇。
走进浴房,绕过屏风,炎真正好看见邪妃从主池中上岸,成熟美丽的丰盈玉体湿漉漉的挂满水渍,顺着雪肌嫩肤流下,汇聚在了脚边。
她晃了晃头,全身上下的水渍随之消失,变得干爽如新,而后黑色丝绸主动缠上那具无瑕娇躯,化作端庄中不乏性感、性感中略带端庄的黑色睡袍,裹住了所有美好风景,只露出白皙素手与精致莲足。
邪妃将浓密的黑长直发拢到一侧,整整齐齐地垂在左胸,这才看向发呆的炎真,苍白的脸蛋此时泛着淡淡的轰,暗红的唇翘起温柔的笑:
“别傻站着了,炎儿,快过来吧,该回寝殿了。”
说话的同时,她在身侧随手一划,打开了空间门户。
炎真快步走了过去,被邪妃牵起手一同跨过空间门户,回到寝殿卧室,出现在了床边。
瞧见邪妃坐到床上,还拍拍身旁的位置,炎真便跟着坐下。
“邪妃师尊,这么快就恢复好了吗?”
“还没,只是药力不太够用,需要再次补充才行。”
“不是补充过了吗?”炎真一怔:“难道是被我吸收了一部分?”
“傻瓜,以你玄宗的修为,能够分走多少。”邪妃安慰道:“族人中有不少受了重伤,所以本宫让那两个老家伙把部分药物优先提供给伤者。”
炎真有些愕然,这是他印象中的邪妃吗?
在邪妃眼中,不应该是除她自己以外,其他所有人都要低上一等,注定将会臣服在她裙下的存在?
她的美丽倾世绝代,她的高贵无人可及,追随她的人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她献上生命是最高的荣耀……
关键在于,邪神族残党确实是把她当成了族群的精神象征,甚至可以说是信仰,整个邪神族上下都可以算是她养的狗,而且一个个都忠心耿耿,以至于邪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变本加厉,成了一个刚愎自用、完全利己的独裁者。
那样的邪妃居然会把药物分给族人?
因为重生了所以改变了?
“炎儿?”
“哦哦,我是在想邪妃师尊好温柔呢,明明自己需要药物恢复玄力,还让给下面的人。”
“本宫打坐就能恢复,只能效率会慢一点而已,比起这个,自然是救人更加重要——要去珍惜那些爱着自己的人,不是炎儿你说的吗?”
“我?我有说吗?”
“说了,很久很久以前。”邪妃伸出双臂环住炎真的腰,巍峨胸峰轻轻压了上去:“虽然本宫没法珍惜所有人,但炎儿说的话,本宫都铭记于心,因为本宫最想珍惜的人就是你~”
炎真搔搔脸颊,明明不是夸他,心里却莫名觉得十分欢喜。
抬眼看了看邪妃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邪妃眨了眨眼,关心道:
“怎么了吗,炎儿?想对本宫说什么?还是、又饿了,想让本宫喂你?”
说到后面,语气促狭起来。
炎真尴尬摇头:
“不、不是,我有个东西想给邪妃师尊看看。”
说着炎真把攥在手心许久的晶石吊坠展现在邪妃面前。
邪妃还以为炎真要送她礼物,定睛一瞧,只觉此物相当眼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心神巨震,瞳孔骤缩,失声道:
“火炼星空?!”
炎真一脸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