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雨露家主连忙把炎真的手按在腿上,不让他乱摸,嘴上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你这样会伤身体,无论作为修士还是圣子,都不应该如此放纵。”
“我只是想跟家主大人亲近一些。”
“已经够亲近了。”
“那为何家主大人在躲着我……”
“只是遵循礼法,保持一定距离罢了。”
“雨家有这样的礼法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何时了解过雨家的礼——”话才说到一半,雨露家主就被打断,连忙夹紧腋下:“你、撒手!堂堂圣子,怎可如登徒子般……嗯~”
“我希望家主大人不要昧着本心,欺骗自己。”
“我没有,你这孩子休要胡说。”
“我不是孩子,我是宝宝。”炎真一脸纯洁地说:“宝宝饿饿,要饭饭。”
听到这话,雨露家主再也绷不住了,慌张道:
“你莫得寸进尺!别忘了,我手上可是有那玄尊境界的金藕人。你再乱来,我便让金藕人好生教训你一通!”
“金藕人是我给雨家的,家主大人觉得它们是听我的话,还是听别人的话?”
雨露家主顿时语塞,低下头去,好一会儿才说:
“你非要这般羞辱我才开心吗?”
“家主大人讨厌我吗?”
“……”
雨露家主把脸扭开,言不由衷道:
“我又怎敢讨厌圣子殿下。”
炎真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家主大人是喜欢我的。”
雨露家主呆了呆,斜眼瞥向炎真,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连忙反驳:
“不喜欢。”
“我不信,就喜欢。”
“爱信不信。”
雨露家主作出不搭理人的高冷姿态,结果心口马上就被掐了一下,害她没能忍住,娇吟一声,芳心砰砰乱跳,身子也渐渐开始发热,只觉自己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根本反抗不得。
“若不喜欢,家主大人又怎么会把我送的镯子一直戴在手上?”
雨露家主心头一惊,低头看去,发现袖子滑落,露出了腕上的镯子,她连忙把手垂下,用睡袍的长袖遮住镯子。
“你看错了,那是我自己托人买的。”
“少骗人了,我自己炼制的镯子还能认错?”
炎真去抓美妇家主的手腕,后者不肯他碰,一直躲开。
“既然不是我送的镯子,那还躲什么?让我瞧瞧呗。”
“女儿家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瞧什么。”
见她执意不让看,炎真也不勉强,重新托起那鼓囊囊的良心,雨露家主立即就又抓住他的手腕。
“撒手。”炎真直接抢了美妇家主的台词:“不然的话,我就要用上那个了。”
雨露家主闻言,非但不肯放开,反而还更用力地抓紧了炎真的手腕,无声地反抗他的暴行。
炎真嘴角一翘,坏笑道:
“家主大人难道是希望被我控制吗?”
雨露家主不作回答,绷着美艳的脸蛋,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跟炎真拉扯到底,倔强得很。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炎真的话音落下,雨露家主便觉浑身玄力一滞,力气也跟着使不上了,整个人像是中了定身术那样僵在那里。
炎真抽回自己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了美妇家主的细腰,又将她的发丝全部拢到左边,露出粉红小耳和颀长玉颈。
“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在强迫家主大人了,家主大人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一切都是我的个人主观。”
雨露家主只剩嘴唇能动:
“你、不可以的,你是圣子……”
“那又如何?”炎真抢过话来:“我不仅是珈炎圣子,还是邪炎神子。我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愿能够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物、事,然后好好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这也是我修炼的意义。”
“你已经有更好的选择了,何必执着于我这样的残花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