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乙骨忧太也对他哥哥赞誉有加。
她心里正崇拜着呢。
到了这人嘴里就变成‘这个家伙’了,刚才那个故意转头她也看在眼里。
要不是这人在说正事,她绝对当时就出手了。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相马结衣可忍不了。
......
随后,在其他人眼里,阿查尔的脸颊看起来忽然有些泛红,显现出有些清晰又有些模糊的掌印,嘴唇上还涂上了一拳黄黑色的泥巴。
嗯......大概是因为好几个掌印叠起来了,所以看起来有些模糊吧。
“嘶,怎么回事,我的脸好像有些疼,呸,什么味道。”
说着,阿查尔便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瞬间被强烈的刺痛弄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相马城助的脸色忽然怪了起来,看向站在一边还保持着原本动作的相马结衣。
她刚才绝对暂停了时间。
只是没想到位置还是和之前相同,一丝不差.....
发现相马城助看着自己,相马结衣忽然有些后悔。
刚才她一时间没有忍住...哥应该不会怪我吧,都怪这家伙。
“没必要这样的,你难道不疼吗。”
刚才相马结衣应该是没有使用咒力的,不然这家伙就不会只是脸红这么简单了。
“我也说过,不要随用。”
相马结衣吐了吐舌头,点头认错,“知道了......”
这下,阿查尔要是还不知道刚才是这个小姑娘捣的鬼,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但他并没有发作,因为他刚才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在他心中,相马结衣的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要是刚才的情况想要他的命,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这些人的实力都有些恐怖啊。
乙骨忧太自然不用说。
虽然那个丢着他们玩的家伙看起来没什么咒力,但速度极快,也不好惹。
他刚刚也只是过过嘴瘾。
现在再加上手段诡异的这个小姑娘,还有一个从没出过手的粉头壮小伙,这阵容就有些恐怖了。
先是被莫名其妙的人袭击,导致组织奔溃,转眼就来了这群家伙。
这些人多半就是为了那些家伙才来的,要说两伙人之间没有联系,他是绝对不信的。
他转向身边的阿姆依,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后者正仔细地端详着他面前那个白头发的家伙。
只听得他喃喃自语,“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白发,这个发色可不多,我见过的......”
“这个年纪...不会是相马城助吧!”
阿姆依的语气并不确定,虽然这人散出的咒力极少,完全不像乙骨忧太那样狂放。
但阿姆依这个念头一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经常接触有关于咒术高专的情报,除了五条悟之外的白发男性,似乎就只有相马城助了。
“相马城助怎么了?”
阿查尔下意识地开口,他觉得自己可能忽视了什么。
阿姆依没有转头看他,像是背课文般地自言自语起来。
“去年不还提过吗,咒术高专那边之所以忽然冒出大量跨等级的强力咒具,就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叫相马城助的咒术新星。”
“而且他本人实力也是极强,初入咒术界就评定为二级,更是最短时间内从二级提升为一级的咒术师,甚至有传言说他是现在最强的一级,拥有媲美特级的实力。”
“还有人叫他‘小五条悟’,要不是高专那些蠢货压着,完全有资格晋级为第五名特级咒术师。”
当阿查尔听到五条悟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感觉就瞬间不好了。
咒术高专的人偶尔也会到他们这边来执行任务,当初五条悟前往北海道的时候,正好是轮到他值守边界。
阿查尔甚至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对方戏耍的,可对方实力那么强,他偏偏没有什么好办法。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会以这种方式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哼哼,还是你有见识。”
“不像某些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