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问……”
苏起识相地闭嘴,不过看她这掩耳盗铃的表现,也基本算是变相应证了他的猜测。
这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个弱点?
怎么莫名感觉有点……兴奋?
虽然苏起嘴上不追问了,但沈望晴知道这家伙肯定已经猜到了……
沈望晴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有这么个奇怪的毛病?以前和朋友嬉笑打闹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都会马上感到酥酥麻麻的,痒的受不了,然后瞬间就落入下风,任人宰割。
而刚刚被苏起碰了以后发现更加不得了了,那已经不仅仅是酥痒无力,而是那种羞死人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她一个母胎单身狗,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太丢人了,怎么就……
沈望晴越想越羞,越想越恼,对着苏起又是踩了一脚。
正咬着汤圆的苏起差点痛的一口喷出来。
“我靠,伱又踩我干嘛?”
“让你把差的汤圆给我,好的都给自己。”
“差的是你自己包的啊……”
“我不管!”
“……”
女人果然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
……
又是一个周六。
夜色渐浓。
裴昊一脸沧桑地回到家里,一头扎在了自己的床上不想动弹。
加班,加班,加班……
这两天裴昊加班加的人都麻了,连今天好不容易的休息日都不放过。
这就是年底的财务吗?忙成狗啊……天天调账,清账,对账,过两天还得去盘点库存,一整天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你妹的,以后有机会必须得转行,这事多钱少风险还大的破工作,爱谁做谁做……
前不久才听说隔壁公司的会计因为虚开发票抓进去了,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步入后尘了。
裴昊闷着头趴在床上,然后就听见自己房门被拧开的声音,他头都没抬就知道肯定是自家老妈。
“一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干嘛?”裴妈拎着拖把走了进来,看见趴在床上的裴昊,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莫名不爽。
“累啊,没看见我加了一天的班吗?”裴昊有气无力地道。
“我这天天上完班还得回家给你们做饭,做家务的,我都没喊累,你年纪轻轻的加个班怎么了,这点苦都吃不了?”
裴妈见自家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踢了踢他伸在床外的臭脚。
“把脚抬抬,拖地呢,一点自觉都没有。”
裴昊不情不愿地抬起了脚,他现在是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锅里有粥,给你剩了几张粿,要吃赶紧吃去,都要凉了……”
裴妈越看越不顺眼,给他屁股上就是一下,裴昊这才哼哼地起身走出房间。
把房间的地拖好了,裴妈走到客厅,看着裴昊在厨房里舀了碗粥,坐到桌前拿起盘子里的一张咸菜粿就是咬了起来。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
“有……呃,等会,你问这个干什么?”裴昊“有”字刚说到一半,直觉告诉他不对劲,立马住口反问道。
裴妈瞥了他一眼:“你说干什么?相亲啊。对面楼里王婶的表妹的同学的老公的同事的女儿正好单着,我寻思着给你们安排个时间见一面。”
“???”
裴昊刚咽下去一口粿,听了裴妈的话差点噎住,喝了好大口粥才勉强顺下去。
“你这都是哪里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亏你能找来,服你了。”
“需要找吗?这不是街坊四邻聊天,随口一问谁家有单着的女生,别人主动告诉我的吗?”裴妈走到阳台的水池边,洗着拖把。
“……”
这做红娘拉郎配的活,还得是你们这些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街坊大妈专业……
这玩意是刻在她们DNA里的吗?
“上次相亲才过了多久啊?您能不能省省心啊?别整天给我找些不靠谱的女人……”
“放心,这回我好好地问过了,绝对靠谱。”裴妈也听说了他上回相亲的悲惨遭遇,拍着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