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位神明,特别是在她的神国里。
“那么,代价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肖当然清楚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因此他询问起了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这一切。”
海拉说着打了个响指,一个沃弥尔星上孤独看守着灵魂宝石的红骷髅的影像出现在了塞巴斯蒂安·肖的眼前。
“约翰·施密特!他还活着!”
塞巴斯蒂安·肖是认识红骷髅的,因此他一眼辨认出了影像中的人。
“是的,他当然活着,他是我第一位使徒。签下了这份契约,生死之类的问题将会永远的离你们而去。”
海拉说着空着的左手一挥,一张充满了神秘气息的羊皮卷轴和一支羽毛笔凭空出现在了塞巴斯蒂安·肖的面前。
“第一位使徒?你以为自己谁?上帝吗!”
塞巴斯蒂安·肖已经无法理解他当前所见到的一切了,他的大脑和心灵乃至三观在此刻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本以为海拉不过是一个实力强大些的变种人而已,可现在看来对方的举措宛如神明一般。
不,她就是一位神明。
“你需要冷静一下,不过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更好的理解这个真实的世界。”
海拉说着站了起来,沿着神座的台阶一步一步的向着塞巴斯蒂安走去。
“我签,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塞巴斯蒂安在权衡了利弊后,下定了签下这份契约的想法,不过他现在更想弄清楚,海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
“我即是死亡。”
海拉说完便示意塞巴斯蒂安签名。
塞巴斯蒂安·肖听完这个答案后也不犹豫,拿起那支羽毛笔刷刷刷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他便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再度模糊了起来,当他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处干旱的戈壁滩上,而海拉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看着他。
“这里是?我活过来了?!”
塞巴斯蒂安·肖一边感受着自己重获新生的身体,一边环顾起了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叙利亚的一处荒漠,这里距离大马士革还有段距离。我的第二使徒,塞巴斯蒂安·肖。”
海拉甩了甩头发看着塞巴斯蒂安·肖。
“你将我送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塞巴斯蒂安·肖望着天空的月亮说道。
“招募我的第三使徒,他就在埃及,同时他也是你重新实现你野心的最后的机会,因为他也是一位变种人,只不过他活跃的那个年代还是十分古老的。”
海拉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塞巴斯蒂安·肖展示了一段如同电影片段般的古代影像。
那个影像的主人公是一位浑身黑紫色皮肤的类人型生物,重点是他身上的服饰和那四周的景色完全就是古埃及时代的风格。
“你是说他是一位变种人?!”
塞巴斯蒂安·肖惊愕的看着这一段影像。
“是的,他是个变种人,一个特殊的变种人。你的任务就是重新唤醒他,我想以你的能力这会很简单的。”
海拉安排完了任务便化作一捧飞灰随着轻柔的夜风消失了。
这片荒漠戈壁之中只剩下了塞巴斯蒂安·肖看着月亮愣愣出神。
谁都不知道这位重获新生的黑皇在想些什么。
不同于气氛平静的叙利亚戈壁滩,在加勒比群岛海域的孤岛上。这里的气氛可就激烈多了,当马克思带着塞巴斯蒂安·肖的死讯拖着被打晕的阿扎赛尔走出了核潜艇后。
沙滩上激战的两队变种人们纷纷默契的停了下来。
“都结束了,我们赢了。”
马克思一把将阿扎赛尔丢在沙滩上,另一只手提着从塞巴斯蒂安的头上摘下来的心灵防御头盔看向了查尔斯。
只不过他现在感觉不到内心的激动和宁静,明明杀害了他家人的塞巴斯蒂安·肖已经死了,可是他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
反而有一种复仇后的空虚感,他一时间失去了自己对未来的方向了。
“埃里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查尔斯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克思关心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对方。
可算是长松了一口气。
“塞巴斯蒂安·肖已经死了,你们现在还要继续为了他的命令效力吗?”
瑞雯主动站了出来,神情严肃的望着杰诺斯四人。
“我不打了,不过我绝对不会去坐监狱!绝对不会!”
萨尔瓦多干脆利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塞巴斯蒂安·肖用画大饼的方式策反了她,然而伴随着塞巴斯蒂安的死亡,所谓属于变种人的新世界的大饼自然破灭了。
她便没有了战斗的理由。
“我也一样,我不会在继续战斗了,不过我也绝对不会选择去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