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帕西沉默的看着法尔,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是啊,崩坏病在爆发的时候,接触的人会受到感染。
但是看着眼前的老朋友就要这样死去,让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司帕西主任,该离开这里了。”
旁边一位金发的少女对着西帕西说道。
“我知道了,比安卡,我只是想...在送我这位老朋友最后一程。”
比安卡是司帕西的副手,同时也是第五研究所的成员。(前纪元的呆鹅。剧情里面有。)
算是司帕西一手带出来的。
司帕西和比安卡一起走出了病房。
旁边有助手拿过了一张单子。
“司帕西主任,这是法尔先生的遗体自愿捐赠协议书,他已经签署好了。”
“我知道了,洛丝薇瑟。”(前纪元丽塔)
司帕西眼神复杂的拿过了那张单子。
上面的署名处是老朋友熟悉的笔迹。
司帕西把这张纸收了起来,这算是老朋友送给他最后的遗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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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
苏在一片黑暗里面遨游着。
崩坏的印记已经弥漫到了他的整个身体,崩坏能对他身体的侵袭就像是洪水一样滔滔不绝。
身体里面的每一处细胞,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一点一点碾碎,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只剩下了永无止尽的疼痛。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道散发着光芒的大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自觉的走进去以后,他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病房墙壁,他之前每天都要看着这里,只不过现在躺在上面的人已经换成了她,就连消毒水的味道也让他感到很亲切。
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原本应该在上面的崩坏印记已经消失不见,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这不可能,崩坏病的治疗药物根本就没有完成!!崩坏病不可能自然消失!”
苏震惊的看着洁白的手臂,如果崩坏病能够自愈的话,他的那些病人就不会死亡了。
司帕西原本还在窗户边用酒壶喝着酒,听到他的动静后转过身体看了过去。
“看来你已经全部恢复过来了,苏。”
“就在刚刚,治疗崩坏病的药物已经被我完成了。”
“司帕西博士?既然完成了这种药物,那为什么不推广使用?”
“难道我们要看着那些感染了崩坏病的人们就这样痛苦的死去吗?”
苏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很是惊讶,这个人他认识,是老师法尔的好朋友,据他说是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任职。
“你想的太简单了,苏,你知道这种药剂的成本需要多少吗?”
司帕西看着天真的苏摇了摇头。
“难道就因为成本的问题我们就对他们之置于不顾吗?!”
苏的情绪有些失控,对于严格遵守医生准则的他来说,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司帕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把酒壶放在了窗台上,朝着苏的床边走了过去。
“你以为我不想吗?让我告诉你药物的制造方法吧。”
“对抗崩坏病,只有从感染崩坏病死亡的尸体里面,提取出需要的抗体,而这些抗体数量非常的少,足足一千具尸体才能够提取出治疗一个人的量!”
“要不是因为法尔再临死的时候苦苦的支撑着,恐怕还不止这一些。”
司帕西红着眼说完了这些,老朋友死前受到的折磨还历历在目。
“司帕西前辈……老师他......”
司帕西点了点头,拿起了刚刚放在窗台上的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
“法尔那个蠢货为了能够救下你,在感染以后一直让我们稳住他的生命特征,所以加上他身体里面的抗体才足够把你救过来。”
“你的这一份血清,是他用命换来的。”
“仅仅只是因为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司帕西看着满脸震惊的苏,捏紧了拳头。
“这个世界上不会无故的出现奇迹,你的生命是法尔承受了最绝望的痛苦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