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土旅社,据传闻与岩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雇有极为强大的忍者部队,为住宿的忍者提供保护,以安全性驰名土之国。只要是私斗闹事的忍者,都被它处理了。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不能在垚土旅社动手的潜规则。大量叛忍慕名而来,寻求庇护。”
“这家旅社与岩隐有关系?”平生悦眉头蹙起,面露鄙夷,“岩隐真是不挑啊,连庇护叛忍这种生意都做!”
小南淡淡道:“岩隐目前在位的是第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这个家伙一贯喜欢在灰色地带做文章。当年就是他率先将雇佣兵投入战场。晓与他做过不少次交易。”
平生悦微微一惊,“那我们穿着组织的制服,明目张胆的在土之国出现,不会被认出来吧?”
“不用担心。”
小南轻轻牵起平生悦的手,摩挲着他的指尖,道:“组织前些年的制服,与现在是不同的款式。再说了,就算被岩隐忍者认出来,也无大碍。三代土影还指望着雇佣晓参与第四次忍界大战呢。”
“有道理。”
平生悦轻点下巴,放下心来。
旋即,二人上楼,进入套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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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旅社后,平生悦每日宅在套房里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可惜进境缓慢,始终没有突破。修炼之余,小南拉着他下楼逛一逛,讲一讲在铁之国时的趣事,帮他恢复幼年的记忆。
有些趣事,平生悦听得尴尬到想要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小南却讲得津津有味,嘴角带笑。
平生悦很是无奈,但也习惯了。从雷之国到川之国,从川之国到土之国,日子都是这么过的。
入住的第四天,二人在一楼大厅挑了一处僻静的雅座,喝下午茶。当然,只有小南喝,平生悦戴着面具,仅仅是坐在那里,隔着落地窗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忽然,一行三人,闯入平生悦的眼帘。
为首的中年男子,十分壮硕魁梧,身高大约两米;头戴红色忍者帽,佩着岩隐护额,蓄着络腮胡,身穿红色紧身衣作战服,上身罩着盔甲,右臂袒露。
其后是一位黑色短发的女忍者,身材高挑,模样秀丽,眉眼灵动活泼;穿着保守,岩隐的传统红色制服,上身罩着盔甲。
走在最后的是一位看上去憨憨的少年,身材硕巨,与领头的中年男子相差无几。
平生悦瞧见三人的岩隐护额,眼神微冷,收回视线。
小南注意到他的变化,介绍道:“那个中年男人和女孩,身份不简单,是三代土影的儿子、孙女。”
旋即问道:“姐姐瞧你对他们似乎有着不小的敌意,是为什么呢?”
平生悦闷闷回道:“第三次忍界大战,岩隐、雾隐在高天原设伏,围剿了我妈妈一家。妈妈的妈妈因此战死。”
话音未落,黄土一行人走进了垚土旅社,在几桌之外落座,点单。
小南见状,连忙伸手握住平生悦的手,低声安抚:“姐姐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切记忍住仇恨,千万不要对他们动手。”
“我知道。”平生悦微微颔首,“组织正处于秘密筹谋阶段,行事不能太过显眼。否则遭各大忍村忌惮针对,不利于谋求和平。”
小南摇了摇头,“不单单是为了组织,更是为了云隐。一旦你与他们交手,区区一张面具根本藏不住你的身份。之后必然会引发云隐、岩隐的外交危机。届时,云隐要么选择开启战事,要么让你以死谢罪。”
“即便不论这些,你悍然出手,也难以报仇。你虽然无惧伤害,但缺乏强力有效的进攻手段,难以伤到他们。尤其黄土,查克拉浑厚惊人,实力绝非等闲。更何况他还占着地利。”
“嗯,我明白。”
平生悦轻点下巴,旋即轻声笑道:“其实在我离村前,妈妈就交待过我,不要敌视岩忍。毕竟,我的身份敏感,极易牵动两村神经。而忍界大势在此,未到开战之时。心怀杀意,毫无意义,反倒影响自己心情。”
小南面露欣慰,颔首赞同:“净说的对。”
与此同时,黑土靠在座位上,吸溜着果汁。
黄土在桌上铺开地图,道:“鬼之国距离我们大概只需要一个月的路程。时间比较宽裕,我们在这里休整一天,明早全速赶路。”
黑土秀眉微扬,晃着脚尖,“也不知道我们赶去的时候,委托人还活着没有。”
黄土摇头道:“难说。如果撑不到委托书中约定的期限,那是她运气不好。”
黑土嗤笑一声,鄙夷道:“这位鬼之国的巫女也真是愚蠢。叛军大肆进攻,火烧眉毛了,她才想起来委托忍者救援,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呀!”
黄土面色一板,教育道:“对方是付了钱的,我们履行职责就好,不要议论委托人!”
“知道啦!”
黑土琼鼻微皱,撇了撇嘴,狠狠吸了口果汁,开始打量大厅里的环境。
没过片刻,她余光瞟见了戴着面具的平生悦,心生好奇,不由得多瞧了几眼。随后便注意到了平生悦身旁放着的忍刀,霎时目光一凝。
“爸爸,你快看!”
黑土轻声低唤,眼神示意面具男的方位。
黄土侧首望去,亦是目光一凝,连忙收回视线。
......
第085章 黑土寻衅
“那是雾隐忍刀七人众的佩刀吧?”黑土低声问道。
黄土想了想,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是黑锄雷牙的「雷刀·牙」!”
黑土得到确认,回忆道:“我记得村子曾派出两位人柱力,与雾隐的几位忍刀七人众,一起剿杀宇智波净,可惜失败了。仅西瓜山河豚鬼一人侥幸逃了回来。包括黑锄雷牙在内的其他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