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衣沾了水,更为贴身。诸女身材尽显无遗。
平生悦看了一圈,发现大家的维度,正巧匹配年龄的组别,分成了三个层次。
当然,早在涂防晒霜的时候,他就暗暗比较过了,心里有数。
大家都是常规身段,没有特别惊人的曲线。倘若萨姆伊姐姐在场,毋庸置疑,定然是硕压群芳。
湖中一番嬉戏后,众女俱是出水芙蓉,更添动人风姿。
平生悦已然欣赏了好几个小时的姹紫嫣红,作为正常男人,难免心头燎火。宽大的五分裤被湖水浸湿,贴在身上,令他动作颇有些不自然。
诸女均或多或少察觉到了平生悦的尴尬,但都心照不宣,假装视而不见。否则指出来,只会令所有人都尴尬。
不一会儿,麻布依忽然察觉到净院长投来了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微微一愣,若有所悟,旋即扫视全场,确认了自己是当前最适合帮助小悦纾解那份尴尬的人选。
该来的总归要来,早和迟都一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麻布依以手扶额,佯装头有些发晕,请求平生悦背着她上岸,回到地下更衣室,换回日常服饰,返回客房。
平生悦这位全场萦绕的主角离去,诸女顿时丢了一股心气。正巧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又嬉戏了一会儿后,便也上岸返回地下更衣室。
泳装沙滩排球赛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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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玩了四五个小时,实在尽兴。
松平奈、松平橘不是忍者,身体表现最为不堪,上岸后有些脱力,脚步虚浮。返回庄园中的寝殿的一路上,都是依靠着侍女搀扶。
珠帘外,侍女静静伫立。
凤榻上,母女俩抵足相对,轻声说着私话。
“和这群忍者打排球真是不明智,妈妈要累死了!”松平奈揉着酸疼的大腿,娇声抱怨。
“嗯嗯。”
松平橘轻点下巴,深有同感,旋即宽慰道:“目的达到就好啦。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无关紧要。”
“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今天差点害得妈妈出糗!”
松平奈忿忿的,轻轻的揪了下女儿腰间的软肉。
松平橘莞尔一笑,“谁知道妈妈那么不争气,仅仅涂个防晒霜,身子就软得使不出力气!”
松平奈白了女儿一眼,无奈道:“这种计划外的行动,下次要提前和妈妈通气!”
“知道啦!”
松平橘颔首应下,旋即回味了那时的享受,幽幽感慨:“小悦抹防晒霜,抹得可舒服了。”
松平奈轻哼一声,不置可否,迅速转移话题。
“丫头,经济会议已经结束了,麻布依小姐不可能逗留太久,净和小悦都要护送她回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没有委托,小悦是不会一直耗在铁之国的。”
“再等等吧。”松平橘轻声道,“我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小悦好歹也要主动迈进一步。”
知女莫若母。松平奈明白女儿这是贵为公主之尊的矜持在作祟,不愿在这件事上完全主动,希冀男方能够默契的迈出那关键一步,彼此双向奔赴。
可是,这又岂是容易的?
松平奈劝道:“从小悦今天的表现看,对女人是有心无胆。指望他在关系未确立前主动,可遇而不可求。”
松平橘略作思索,颔首赞同。
今天沙滩上的麻布依等人,对小悦可以说近乎是予取予求。然而,小悦即使颇有些想法,也一直硬撑着,没有做出任何大胆的行为。
之后,旁观的净姨实在看不下去,对麻布依小姐使了眼色,暗示其拉着小悦退场,去私下里安抚。
这般被动的小悦,着实有些可爱。
松平橘莞尔一笑,轻声道:“如果他临走前还没有主动迈进,那就由我来完成这一切。”
松平奈微微一笑,颇为欣慰道。
“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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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月高悬。
客房里的实木床榻,质量极佳。历经了几个小时的摧残,却弥足坚实。终于,在某个时刻,它停止了吱吱呀呀。
平生悦下床随手套了件大衣,系好腰带,出门吩咐侍女去取一些甜点回来。
从离开沙滩到现在,他和麻布依姐姐是水米未进,一直忙活着,难免饥肠辘辘,急需补充营养。
侍女恭敬应下,快步离开。
平生悦站在门口,望着庭院里的苍翠槐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月光照在槐树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夜风忽袭,吹得阴影晃动。阵阵清凉,降温了平生悦过热的身子。
此刻,事后的他,回顾离开沙滩后的一切,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