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聊了一会儿后,麻布依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毕竟,以她的察言观色,自然能瞧出来净院长一天没见到小悦,有很多话要对儿子说。她当然不可能不知趣的一直杵在中间。
正巧这两天身子运动过量,实在疲乏,麻布依果断选择了尽早回房歇息。
平源净目送着她离开,旋即对儿子笑道:“妈妈听麻布依嗓子好好的,怎么不像上次美琴来敬茶的时候,声音嘶哑?你是不是厚此薄彼了?”
“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平生悦眉尖微扬,旋即解释道:“无论我怎么做,麻布依姐姐都不叫喊,声音还没有木板的声音大,当然不会哑。”
“哦?”平源净微微诧异,不禁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牙齿咬着嘴唇,始终不松开。”
自从上次在美琴阿姨之事上,被击穿隐私的底线,平生悦便不再避忌,凡事对妈妈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妈妈想知道麻布依姐姐的表现。平生悦自然竭力满足,当即模仿着麻布依姐姐这两天的一贯姿态,示范给妈妈看。
平源净依样画葫芦,贝齿轻咬红唇,喉间缓缓递出几声婉转低吟。
旋即,展颜一笑,颔首赞许:“麻布依与美琴倒是截然不同,另有一番别致风韵。难怪你们俩晚了一天来奉茶。”
平生悦点点头,麻布依姐姐与由木人老师、美琴阿姨有着显著的区别,格外的宁静婉约,好似涓涓溪流一般,划过心田,撩人心尖。
这般风韵,令人不自觉的流连忘返。
平生悦正回味着,猛然对上妈妈似笑非笑的目光,连忙道:“多亏了妈妈前天在湖里示意麻布依姐姐。”
平源净顺着他的话,问道:“前天在沙滩上,为一群娇花抹防晒霜,可开心?”
“开心!”平生悦实诚的点点头。
平源净莞尔一笑,颔首赞许:“橘公主组织的泳装沙滩排球联谊赛,是有些巧思在的。”
平生悦闻言,顿时记起麻布依姐姐前天晚上的分析,当即分享给妈妈。
平源净听完,摇头失笑。
“麻布依真是冷静呀,新婚之夜竟然还有心思揣摩这些!”
“妈妈,你说麻布依姐姐揣测的对吗?橘姐姐真的是在诱惑我,想与我诞下铁之国继承人?”
“她说的没错。橘公主做的正是这般打算,早在寄来的信中,就隐晦的暗示了此事。”
“啊?”平生悦神色一怔,颇为纳闷,“那妈妈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平源净白了儿子一眼,反问道:“早些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你能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爬上橘公主的绣床?”
“呃......”
平生悦无言以对。
平源净莞尔一笑,轻抚他的手背,解释道:“这种事情,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也需要足够的铺垫,才能施行。若是妈妈早些告诉你,反而会破坏了你的体验。”
“儿子你想想,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经历这一切,更快活更欢喜?”
平生悦略作思忖,点了点头。
只有不预先知晓橘姐姐的心思,才会生出那种逐步占有的快乐与得意。
譬如,前天抹防晒霜,抚过麻布依姐姐的肌肤,与抚过橘姐姐的肌肤,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因为,那时在他的心里,麻布依姐姐将来必然是他的妻子,橘姐姐则不然。由此,便多出了一种隐秘而不为外人道的快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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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事情关节,平生悦由衷称赞:“妈妈考虑深渊,儿子佩服!”
平源净浅浅一笑,点了点他的鼻尖。
“如果妈妈早些告诉你,恐怕你第一天见到你的橘姐姐穿旗袍,就忍不住要留宿她的寝殿了。”
平生悦表示不服,“妈妈也太小瞧我了,儿子还不至于这么没定力!”
“是吗?”平源净拖长尾音,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妈妈怎么记得某人当时刚走进珠帘里,就失了神呢?”
“呃......”
平生悦神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努力找补:“儿子也没想到橘姐姐不穿宫装改穿旗袍呀!”
知子莫若母。平源净眸光微闪,哪能不清楚儿子的心思,似笑非笑道:“妈妈瞧你呀,顾左右而言它。当时明明有两件旗袍......”
声音戛然而至。
平源净被捂住了嘴。
平生悦求饶道:“别说了!妈妈!”
瞧见儿子无奈的样子,平源净得意一笑,轻轻掰开儿子的手,顺着儿子的意愿,换了个话题。
“你要感谢橘公主,如果不是她巧妙的组织了排球联谊赛,你与麻布依,恐怕还要过几年才能修成正果。”
“嗯!”
平生悦赞同的点点头,麻布依姐姐虽然认定了做自己的妻子,但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一切必须要有恰当的情绪铺垫。前天的泳装沙滩,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