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衣服如果真的不在这间客房且没被销毁,那会在哪里?
第四,平生悦的辩词,有个逻辑漏洞。有很多妻子,并不代表绝对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贵族后宅中有许多妻妾,也依然会继续纳妾。
初步总结出疑点后,日向雅美心神一震,连忙逐个分析。
疑点一,自己梦游的可能性较大,毕竟确实常常有这种症状。
疑点二,平生悦、第三人脱衣服的可能性极大。联系疑点三的话,第三人的嫌疑最大。
疑点四,过于主观,无法判断。自身的确姿色不俗,颇有几分魅力,但能不能勾得平生悦出轨,是个未知数。
简而言之,疑点终究是疑点,一点有用的结论都得不出来。
日向雅美拧眉思索了一会儿,脑袋里依然是一团糨糊,不由得一阵气闷,明明清白有污,却找不到罪魁祸首,有气没处撒!
身为前任宗家大小姐、现任族长夫人,何时这般憋屈过!
日向雅美愤恨得银牙紧咬,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手心丝毫不觉。
与此同时,平生悦灵光一闪,想到了证明自身清白的有力论据。
他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缓缓道:“雅美阿姨,假设一下,昨晚是我把你从卧室抱到这间客房,并且把你的衣服脱了、销毁了。那么,在脱掉你的衣服后,我该做些什么?”
“侵犯我。”
这是一条非常完整的逻辑链,日向雅美不假思索的得出结果。
平生悦咧嘴一笑,双手一摊。
“没错,侵犯你!可是,你昨晚被侵犯了吗?”
“......”
日向雅美微微一愣,旋即一只手抓着被子,一只手往下探去,缓缓抚遍全身。
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没被侵犯!
日向雅美心中一喜,松了口气,旋即神色一怔,猛然意识到自己大概一定是冤枉了人!
平生悦瞧她神色,知道她已然明悟,于是双手抱臂,淡然一笑。
“雅美阿姨,现在你应该不再怀疑我了吧。毕竟,我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是决不可能冒着风险,大费周章,只为与你单纯的睡同一张床!”
日向雅美默然无言。
事到如今,平生悦显然是个清清白白的无辜之人。而她,明明梦游给客人添了麻烦,却还盛气凌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动武。
真是太失礼、太不应该了!
日向雅美心中万分愧疚,当即低头道歉:“对不起,悦!”
想要鞠躬,却苦于身无寸缕,实在不方便,只能将头低到不能再低,以示歉意。
“刚刚是我误会你了,过于冲动偏激!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日向雅美语气诚挚,恳求原谅。
平生悦摆了摆手,轻描淡写道:“没关系的,雅美阿姨,你不用道歉。这种事,换谁来都会第一时间怀疑我,人之常情。”
毕竟,与一个风娇水媚的美妇同床共枕,可谓是旖旎无限。他虽然没有作案,但确确实实享受到了好处,遭到怀疑也是理所应当。
“无论多么情有可原,都是我犯了错!我对不起你!”
日向雅美没有任何推卸,果断承担所有责任。
平生悦挑了挑眉,也不再劝。
谁会拒绝一个美人对自己心怀歉意呢?
关键时刻,也许能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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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解除,屋内的气氛随之缓和,不再剑拔弩张。
平生悦静静站在床边,日向雅美裹着被子,静静坐在床上。
二人心中思绪纷飞,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想着想着,不约而同想到了昨晚。
虽然都睡的很熟,但是,孤男寡女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难道还能真的一点接触也没有吗?
日向雅美心中犯起了嘀咕。平生悦挑了挑眉,只觉鼻尖似乎残留着些许无名馨香,心弦微颤。
各怀心思的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一眼,又连忙偏头移开视线。
彼此心照不宣,屋内的气氛,渐渐有些怪异。
平生悦轻咳一声,去卫生间洗漱,留下日向雅美一个人静静。
刷牙的时候,平生悦瞥见手指表皮有些起皱,不由得微微一愣。刷完牙,抹上洗手液,认认真真将手洗净,然后洗脸、整理刘海。
一切洁净后,他走出卫生间。
日向雅美红唇轻启:“悦,我需要一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