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一个正常人受到白封的源石辐射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内部开始出现源石,在他的源石多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迅速蔓延,一般只需要三到五分钟,这个人就会变成一座源石雕像,值得注意的是。
白封是可以控制这个源石雕像的,将雕像转化为源石巨像或者是自爆,亦或者是将雕像转化为别的什么东西....
自己的阵营目前除了自己之外毫无战斗力,所以白封目前急需一个可以帮助自己分担正面火力的巨像,假如这个巨像也可是释放源石辐射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制定一个新的战术了...
源石军队,你所面对的敌人只是一堆源石而已,你打它们就会感染,你要是不打,它们就会锤到你感染,不死不灭,无穷无尽,想象一下,这是多么恐怖的军队。
但是目前的白封只能做到控制一个源石巨像...她现在想的是能不能先给自己的武器和装甲附魔,毕竟没有人会嫌弃自己弱...
一夜无眠...
再次回过神来,依然是清晨了,远处传来一声声很有精神的声音,看样子应该是莫里安在训练作战人员,站起身,身上的积雪随着温迪戈的走动而落下,村子里的人们很轻易的就可以看见这头怪物...
但是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排斥,只有恭敬和对明天生活的想往,以及,早晨打招呼的声音!
“早上好,领袖!”
“早。”
很平淡的话语,但是那位感染者却十分的兴奋,就跟刚刚获得一张单抽卡却抽到了限定六星干员的刀塔客一样兴奋。
只不过好景不长,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远方传来了一阵阵轰鸣声,白封抬头向远方望去,这个声音....应该是乌萨斯纠察队配备的汽车,她太熟悉了,毕竟小时候经常听,不过嘛...
“看来好久不见了,正好我最近缺少源石,也是该感谢感谢你们了。”
温迪戈卸下了身后背着的源石大盾,她已经准备好进行一场战斗了,发展的第一步必须流血,自己人的,别人的,敌人的,首先要活下去,之后才能谈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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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的是南方的那个小矿场是不是?听说那帮兄弟们接到上方的调令了,北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源石矿场,正急缺人手,咦?他们要发财啊!”
“人家的运气好,哪像咱们,一天到晚也没个油水可捞,前面是不是有个人?”
“有就有,碾过去就行了,赶时间!冻原上死的人还少吗?”
身穿黑色制服的纠察队队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只不过那名开车的司机瞳孔突然一缩,那不是人!那是一头怪物!
活动在冻原的人们曾经流传过这样的一个传闻,高大的盾卫军有一个领袖,他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世人称呼其为爱国者,他是感染者之盾,他在为感染者发生,任何压迫平民百姓与感染者的人都会死在他的戟下...
“那...那是不是传说中的爱国者...”
司机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见什么?巨大的盾牌竖立在身侧,血红色的瞳孔向注视蝼蚁一样注视他们,不带一丝的感情,右手握着的战戟,头上的两只鹿角...
“什么鬼玩意,你是不是....‘乌萨斯粗口’快TM调转方向!快点跑!你想死吗!”
起初的不在意,以致于现在死亡的阴云正笼罩在他们的上空,他们只是乌萨斯的普通人,但他们要面对的,则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怖的存在...
乌萨斯冻原耳熟能详的感染者之盾,他和游击队的铁蹄碾碎过数不清的乌萨斯压迫者,他是感染者的希望,纠察队的噩梦...
爱国者...
一_零.二,零.零三七_九-九二
第50章 联合者
然而为时已晚,黑色的温迪戈缓慢的举起了手中的战戟,纠察队队员们亲眼看见那柄战戟上逐渐形成一层层的晶体外壳,慌乱间,他们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此刻,逃跑是他们心中的唯一所想,但是...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战戟破开清晨的迷雾,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飞去,这是死亡的制裁,这片冰原的腐朽在这头温迪戈的面前不断的颤抖着,与此同时,纠察队已经放弃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强烈的爆炸冲天而起,火光,烟雾,哀嚎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混淆在冻原的清晨,让人难以分清这是地狱还是现实...
战戟直接刺穿了汽车的源石引擎,双方源石相对的不稳定反应使的引擎发生了大爆炸,仅仅这么一下,一车的纠察队幸存的只有寥寥几人...
“不,不要!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要成为感染者!救我!啊!”
“体会到恐惧了吗?”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在这名纠察队队员的身边想起,他痛苦的向一旁看去,一头怪物正毫无情感的注视着他,自己身上在不断的形成源石结晶,恐惧已经充满了他的身体,死亡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体会恐惧吧,这是感染者的恐惧,恐惧他人,恐惧乌萨斯,恐惧活着...”
“体会痛楚吧,感受痛楚吧,你们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何为痛楚,源石病远远没有你们想象的可怕,但你们仍然发扬了自己心中最为丑恶的一面...”
“消灭所有的感染者...”
白封掐住这名纠察队队员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血红色瞳孔仅仅盯着他,片刻后又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丢在地上,地上溅起一些雪花...
“我不会杀你,活下去吧,丑陋的活下去,你可以去找你昔日的伙伴,看看他们是不是还会收留你...”
“你也可以去冻原散发恐惧,把我的名字传遍整个冻原,我不怕死,你也大可以试着去将我的存在通知乌萨斯军部....”
“恐惧将会伴随你的一生,但是你要首先将我的名字传遍冻原...”
“吾名:联合者”
再度晃过神来,这名纠察队队员只看见了一个庞大的背影逐渐的离去,身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颤抖的掀开了自己的衣服,一片片源石结晶正生长在他的身体上,很显然,他是一位感染者了...
空气中传来的刺鼻气味让他不禁转头向四周看去,不久前还在一起开玩笑的伙伴此刻全部都感染了源石病,有的全部被源石化成为了一座源石雕像,有的则被源石引擎引发的火灾烧糊了,还有的一半变成了雕像,一半被烧糊了...
“魔鬼...怪物...联合者...怪物...哈哈哈!乌萨斯在于一个怪物为敌...哈哈哈!”
压迫者从未体验被压迫者的感受,所以一旦他们成为了被压迫者,很多都会当场疯掉,当然这个理念也可以互换一下...
我们怎么确定一个反抗者不会成为新的压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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