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接下来的话,我不是对你说的,我是对塔露拉说的。”
将牛肉干咽进肚中,白封清了清嗓子,她面带着诡异的笑容,接下来是自己报仇雪恨的时刻了,她等待这一刻实在是太长了...
“咳咳...塔露拉!其实我姐姐没死,她被莱夫给救了!你不是给姐姐买了一张保险吗?”
“对的伙计!阿丽娜伙计的保险单现在还在我这里!”
闻言,莱夫十分配合的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保险单,上面的签字正好就是塔露拉的字迹。
【!!!阿丽娜还活着!】
意识空间内,塔露拉惊喜的抬起头,阿丽娜居然还活着!那是不是就代表自己又可以与阿丽娜相见了!
只不过,白封的下一句话,彻底让塔露拉黑化了...
“嗯,其实这次,我是来找霜星的,因为我姐姐要结婚了,但新郎不是你,塔露拉,我姐姐爱上别人了。”
“她们两个已经确定好了我外甥女的名字了,哦对了,我姐夫是一位龙族,蓝发,姓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名字叫晖洁,挺好听的。”
一旁的莱夫和爱国者就像重新认识白封一样,说好的是一个钢铁直女呢?为什么你玩套路要这么的熟练,你是跟谁学的?
实际上,白封这次确实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塔露拉曾经在冻原就用这些话嘲讽了她,现在她也要嘲讽回来,说实话,那次是真的差点没让白封当场气死。
强忍着笑意,白封十分清冷的说出这一句话,接下来,她的话完全摧毁了塔露拉的理智...
“所以,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再见了,塔露拉。”
【.....为什么..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晖洁...晖洁夺走了我的阿丽娜...不可能...】
塔露拉的眼神逐渐失去高光,嘴中一直念叨着不可能着三个字,晖洁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再加上蓝发,那就只有自己的妹妹..陈晖洁...
但是..晖洁夺走了我的阿丽娜!这简直不可饶恕!!!
一旁的黑蛇迷茫的看着已经彻底黑化的塔露拉,她怎么感觉今天是她运气最差的一天呢?
【阿丽娜的丈夫只能是我...阿丽娜只能跟我结婚...都怪你科西切...都怪你!!!】
想起自己记忆中羞涩可人的小鹿被自己的妹妹压在身下,塔露拉就感觉自己仿佛窒息一般痛苦,在脑海中构想着小鹿一脸温柔的抱着怀中的小龙,这本是无比温馨的一个场面...
但是..陪在阿丽娜身边的人居然不是自己...这种结果塔露拉根本无法接受!
周身被黑气包裹,塔露拉此刻看待黑蛇的眼神很危险,她想要把眼前的黑色给生吞活剥了,就是因为你,我没能跟阿丽娜在一起,就是因为你,科西切!
“咔嚓...咔嚓..”
锁链的断裂声不断的响起,三道铁链已经全部被塔露拉独自挣脱,她脸色漆黑的向着黑蛇快速的跑去,她要杀了科西切,然后再去参加阿丽娜的婚礼...
即便....新郎不是她...
看着眼神中透露着要吃了自己的塔露拉,黑蛇一看情况不对瞬间离开塔露拉的身体,刹那间,身体的控制权再度回归,睁开眼,塔露拉就看见了一脸面瘫的白封...
实际上,白某人只是忍笑快忍疯了而已,她真的很佩服自己能想出那样一些话,以后谁在说她白封是块木头,她就跟那个人拼命。
迈开脚步,塔露拉想要跑过去质问白封,但是当她小跑了两步之后,她就摔倒了地面上...
捂着自己的脑袋,塔露拉怨念满满的看着自己脚上穿着的高跟鞋,自己不会穿着这东西走路,还有这身裙子,穿着好别扭,这都是什么破衣服啊!
看到这一幕,白封知道,自己认识的那位憨憨塔回来了,走着路都能摔跤的,那也就只有那个憨憨才能干出来了...
缓步走到塔露拉身前,看着抬起头想要问什么的塔露拉,白封笑了笑,对着塔露拉伸出了手....
“欢迎回来,憨憨。”
......
“所以,阿丽娜没有结婚?是真的吗?”
“真的,我姐姐现在满脑子都在挂念着你,我来之前还拜托我把你带回龙门。”
翻了个白眼,白封好奇的看向不远处拿着一根叉子四处张望的莱夫,这个奸商又在干什么?
“莱夫!你在干什么?”
“哦,白封伙计,我在叉蛇!那畜生伶俐的很!你叉它,它反倒从你的胯下穿过去,但是蛇肉可是大补啊!”
默默的撸起袖子,白封感觉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了,莱夫说大补,那那个东西肯定就很有营养,毕竟在吃完那两条烤古神章鱼后,白某人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现在,塔露拉害怕的看着一直在凝视自己的年老温迪戈,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天呐,她到底要怎么跟爱国者交代这些事?
第37章 抓蛇
切尔诺伯格中心区域..
“嘿,伙计,看着我的动作,叉蛇是有学问的,看见蛇了,你便刺,这畜生很伶俐,可能会向你奔来,从你的胯下窜逃离开,它的鳞片是油一般的滑。”
“蛇肉可是大补,不过具体怎么吃还是要看你的了伙计,记得去掉头。”
阳光下,莱夫手中的钢叉在不断的闪耀着亮眼的光芒,这是足以让一位恶神为之颤抖的钢叉,黑蛇甚至都可以从上面听见数不胜数的生灵哀嚎声,可见那根钢叉有多么的吓人...
仔细的叮嘱了白封一番,莱夫手持钢叉,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他静心倾听着猎物的声音,他有预感,那条大补的黑蛇就躲藏在附近。
此刻莱夫的姿势非常诡异,他弓着身子,手上拿着钢叉,头上戴着铁桶,似乎在听什么声音,突然,莱夫便像一只离弦的利箭一般冲了出去,速度之快,甚至都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畜生!哪里跑!吃我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