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那热烈的眼神让白封不由得苦笑了一会儿,那她就不去了,她讨厌化妆,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自己根本不需要。
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自己穿着女装,手指上还画着美甲的样子,白封顺便有些不寒而栗...
第四章 白封,你知道你的妻子怀孕了吗?
“今天是打游戏的好日子啊,好日子啊,博士!我想买那个!”
拽了拽自己伴侣的衣领,Z酱一脸渴望的看向一家游戏店铺里面的游戏手机,她很喜欢玩游戏,尤其是一款叫做“昨夜方舟”的游戏。
那款游戏的类型是塔防,游戏的开发公司是音角,里面的各个女角色超好看的,而且各有各的特色,要是说美中不足的话..
那就是游戏中的刀子太多了,最新出的主线章节第六章里面,反派小姐姐焰星死了,当打完那个章节之后,Z酱哭了好久,该死的音角,只会发刀子...
而且那天还是圣诞节,别的游戏出了一堆氪金的皮肤和甜甜的剧情,而音角则让广大玩家的焰星老婆没了...
而且不仅如此,在第七章的剧情里,玩家甚至害死了焰星的养姐,游戏中最伟大的战士,感染者的脊梁...
第八章的剧情更加的扯淡,洗白了原本的反派大boss“陈露拉”,但是又发了一个刀子,陈露拉的贴贴对象,被人们成为小猫的女角色死了..
而且死的很惨,一只手和一条腿全部消失了,一只猫耳朵也没了,最后,小猫惨死在了陈露拉的背上,古老的诅咒生效,陈露拉成为了一个被人操控着的玩偶..
这个剧情让Z酱直呼内行,你们的文案和剧情策划是由刀子做的吗?太不是人了。
气抖冷,气的Z酱差点就买票去音角公司里当面质问游戏的制作人“沙豹联络物”为什么要发刀子,结果一看票价“36888龙门币”之后。
Z酱放弃了,这笔钱她拿不起...
“那个游戏手机?买买买!反正花的是老猞猁的钱,不心疼!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大手一挥,小白玥慷慨的拿出了凯尔希的金卡,这张卡里面应该有300万龙门币,这是大猞猁的私房钱,现在被小白玥给拿来用了。
从游戏店里面走出来,Z酱心满意足的提着一袋包装,那是她的游戏手机,是她作为游戏玩家的象征。
陪着博士逛了一会儿街,Z酱就想要回去打游戏了,可是这时,她碰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而且看样子,那个人的情况不太好...
.....
“该死的...为什么怕什么来什么...不行..走不动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提着自己买的东西,霜星紧紧的咬着嘴,脱力的症状来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快,该死的,明明那么顺利,就差回去了...
手中的几个袋子此时宛如世界上最重的钢铁,霜星的腿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了,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白兔子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可以受伤,但她的宝宝不行...
可是预想之中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未到来,霜星睁开眼睛,她看见了一个熟人,她被扶住了...
“霜星姐,你怎么会这么虚弱?博士,来搭把手,把她手上的袋子拿走。”
皱着眉头,Z酱将白兔子的一条胳膊放到自己脖子上,随后她架住了霜星整个身体,将她牢牢的扶了起来。
“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Z,把我送回家就行了。”
“不行,你这样子根本就不像正常人,等等,霜星姐,莫非老板家暴你了?她不给你饭吃?所以你才这么虚弱?”
论脑补能力,Z酱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她面带怜悯的看着霜星,随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这时,小白玥黑着脸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家暴?家暴个锤子啊,她曾经在Z酱的手机上看见过白封发的朋友圈,秀恩爱都快秀死她们了,你还说家暴。
“喂?煌猫猫?有空吗?开车过来一下,我们遇到了一位状态不太好的熟人,什么?你就在附近,好的,尽快。”
挂断了电话,煌猫猫便从一旁的酒吧里走了出来,她捏着一杯乌萨斯的伏特加,身上穿着一套印刻着镰刀锤子的背心。
车钥匙在纤细修长的手指上转悠着,煌猫猫豪放的一口气干掉瓶中所剩无几的伏特加,将瓶子丢到垃圾桶中,她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哟!博士,小Z!这位是...”
“这位是霜星,她现在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我想让她去罗德岛做一番检查。”
还未等小白玥说完话,煌猫猫直接一个公主抱将霜星抱到了车上,随后又将Z酱和小白玥丢到了车上,坐到驾驶位,煌猫猫嘴角一扬,油门踩满...
“啊啊啊!!!你喝酒了!不能开车啊啊啊啊!!!”
.....
“呕...呕...博士...我以后都不要再坐煌姐的车了..呕..”
“Z酱..我也差不多...呕..”
洗手间内,两位遭受了不堪折磨的女人互相抱到一起痛哭着,为什么她们要作死坐煌猫猫的车啊,那已经不是速度与激情了,那是玩命与罚单啊!
但是此时,罗德岛医务室的状态却不太好...
眉头紧锁着,凯尔希看着霜星的化验报告,身体中的营养大幅度的下降,已经降到了正常人的一半左右,现在的她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而且霜星还是一名孕妇,至少已经怀孕了两个半月的那种,怀孕加营养不良,浑身无力一点都不奇怪,特别是她怀的还是一位混血的温迪戈...
“叶莲娜小姐,你知道你已经怀有身孕了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白封?这么胡来,是会出事的,如果今天你真的摔倒了地面上,那么你腹中的胎儿大概率会受到影响。”
病床上的白兔子很是沮丧,长长的兔耳朵垂在身侧,她原本的衣服已经被华法琳给换成了专用的孕妇服,此时,坐在床边削着苹果的血魔小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刀子嘴,豆腐心,这是她对于自家大猞猁的评价,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很冷,说的话也很难听,可实际上她很会关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