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充满了冰冷,白霜黎大衣上的冰霜又厚了几分...
......
夜晚,科西切公爵的城堡..
“他妈的..塔露拉,等老娘出去的,老娘肯定会想办法报复你的,嘶...真疼啊..”
倒吸着凉气,被关在地牢里的W疼得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但是她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上次的偷袭,她没干掉塔露拉...
偷袭失败的结果,便是W现在被关在了地牢里,她的左手失去了一根手指,那是塔露拉给予她的惩罚...
血液沾满了W的上衣和裤子,现在早已经干涸了,她的嘴唇已经干的开裂,塔露拉已经两天没给她水喝了,再这样下去,她撑不过这一个星期。
“妈的,难道老娘真的要这么憋屈的死了?真TM是栽了,该死的...”
捂着左手,W感觉自己的头现在有点晕,为了止血,她用了一番雇佣兵的技术,左手断指的伤口已经被烧焦了,至少已经不流血了。
但是后果就是疼,现在的W已经疼得感觉自己的左手没有知觉了,咧了咧嘴,她舔了下干涸的嘴唇,整座地牢,就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囚犯,也没有警卫,只有W一个人,地牢的灯是一直亮着的,W明白了塔露拉想要干什么,她想要让自己活活的渴死。
就算自己有办法弄到水喝,那么伤口发炎感染也会咬了她的命,不得不说,这一记算盘,又狠又毒,是黑蛇做事的风格。
“唉..世事难料,爱国者老爷子死了,兔子也死了,那头温迪戈也死了,就是不知道兔子你和那头温迪戈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哈,没想到我是活到最后的,真可惜啊,我也要死了,没能替你们报仇,真的是抱歉了哈...”
也许是知道了死亡离自己不远了,W唏嘘的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整合运动原本不是这样的,那头温迪戈和那只兔子天天的秀恩爱。
但是有一天,塔露拉那个该死的家伙设了一个计谋,她引来了乌萨斯的集团军,为了掩护她们撤离,爱国者带着自己的盾卫殿后了。
那一战,游击队全灭,无一人生还。
跟着撤离的大部队游荡了一段时间,她们找到了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那个时候,她们已经不想带着整合运动夺回感染者应有的权利了。
那段时间,是很难得的平静时刻,一共只有三年,三年之内,那只兔子和那头温迪戈生了一个孩子,W不知道两个女的是怎么孕育后代的,但是温迪戈嘛,也不好说。
也就在那孩子出生的时候,那只兔子也死了,死于源石病过重,那时候,那头温迪戈简直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整天关在房门内不出来。
最终W看不下去了,她暴力的破开门走进屋内,那头温迪戈正颓废的盯着一张照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
TM的那孩子都快要饿死了!
抱着那孩子,W焦急的找到了一个正好有奶水的女人,这才勉强的救活了这孩子,不过这孩子的生命力也是顽强,饿了两天都没死。
那段时间,虽然名义上的领袖还是那头温迪戈,但是实际上,很多人都在把W看做领袖,直到..
罗德岛的到来..
那是一只兔子,还是一只驴?W不知道,反正都挺像的,她邀请自己回去,没什么错,自己当初是巴别塔的成员,加入整合运动只是当间谍。
但是下意识的,W当时拒绝了,对此,阿米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可惜的摇了摇头,随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那艘巨大的陆行舰上。
现在,W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拒绝,那位叫做“阿米娅”的孩子邀请自己的时候,虽然表面上在笑,但是那个笑容太虚假了。
虚假的W都难受,她曾在空闲的时候好好的回忆了一下那个阿米娅的表情,那孩子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漠视与不屑感,似乎自己在她看来无足轻重。
还有她身后的那几个干员,那几个干员的眼中也透露着浓浓的死寂,完全没有活人该有的样子。
“奶奶的,这日子过得真的是邪乎,先是塔露拉叛变,随后罗德岛也出事,唉,W啊W,你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
“比起那些已经安息的人,你好歹还活着,砍断了一根手指头算什么,只要活着你还是有机会干掉塔露拉那个贱人的。”
“唉...我可能真的见不到那孩子了,见不到还挺想念的,真是奇了怪了..啧..也不知道她现在张没长大,活没活下去..”
对于白霜黎是否活着这一问题,W不确定,塔露拉那个人喜怒无常,可能让那孩子活下去,也可能杀掉她,这都是可能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W现在还是知道的..
如果没有人救她,她绝对撑不过接下来的24小时...
IF:冰与火
缓慢的脚步声从地牢的入口处传来,W诧异的看向那里,这不对,塔露拉是不会让人来看自己的,她只想让自己死。
那么来的人是谁?
咔哒一声,地牢的门打开了,白霜黎从外面走了进来,潜入这座城堡花了她不少的力气,只不过她并不知道塔露拉现在在哪,还需要探索一番。
“咦?阿拉,想不到这个鬼地方居然真的会有人来啊,等等..你是..”
本来想着冷嘲热讽一下,但是W那阴间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她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女,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孩子,她不会认错,这个世界上只有那孩子一个长着鹿角和兔耳朵,W绝对不会认错。
“你是...小黎?”
“你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我从小还带过你呢,你的全名叫做白霜黎,我也不知道两个乌萨斯人为什么会给自己的孩子起一个炎国名字。”
走到W的面前,面前女子的情况让白霜黎皱了下眉,左手上全都是干涸的血液,止血方式是用雇佣兵的,粗暴简单,但是后续治疗就费劲了。
而且这位萨卡兹的面色很是苍白,一看就是被饿了好多天的那种,嘴唇开裂,应该是被渴了好多天,她到底犯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