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莱夫的心都在滴血,他估计这一波他损失了整整三枚伊比利亚金币。
血液引来更多的深海恐兽,而深海恐兽的死亡又会溅出更多的血液,这仿佛是一个死循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循环。
但是稍后,一阵轻灵的歌声从远处传来,歌声空灵,但是白封却能听出歌声主人浓浓的悲伤之感,她似乎是被谁给抛弃了..
当深海恐兽们听到歌声后,它们的身形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紧接着,它们缓缓的向着四周游去,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里..
“商人先生,您确定这一招可以让霜黎接受我的表白吗?”
“当然可以,我的伙计,你要知道,直球有的时候很尴尬,但是直球也是最有可取之处的一种,冲上去大声的对她表白就可以了。”
没有听到莱夫说的话,白封现在只感觉一颗炸弹在她的脑子里爆开了,巨大的冲击感让她一时之间真的说不出什么话..
自家的傻女儿居然有女孩子喜欢?而且还是倒追?开什么玩笑?
在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孩子,白封的心中同样也泛起了惊天骇浪,那个女人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斯卡蒂?
不,不对,不是看上去像斯卡蒂,她就是斯卡蒂,只不过穿着是盐风城的那一身衣服。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跟自己的不同,但是白封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牙疼,在她的印象里,斯卡蒂也应该有24.5岁了,而自己的女儿那个时候才刚出生...
而看现在的这个情况,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怎么感觉这只斯卡蒂这么奇怪呢?就好像小女孩除此谈恋爱一样。
白封表示自己的牙有些疼...
在遇到一些很扯淡的事情时,一般人都会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而白封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就会牙疼..
不过牙疼归牙疼,白封的内心还是很欣慰的,自家的白菜拱了其它家的白菜,这种成就感简直爆棚。
“莱夫..”
“怎么伙计?”
“抓进赶路吧,我要去给那位魔王上一课,她需要体会一下毒打。”
活动了一下手腕,白封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她这辈子打过的人不在少数,她其实很很讨厌打人,她只是喜欢打完人之后拿到的钱罢了。
但是现在,为了自己的女儿,她觉得自己需要用拳头好好的给那位魔王上一课。
.....
“小黎,你要执意去罗德岛,我不反对,你有属于自己的想法,我要做的,就是用我最后仅剩的渠道帮你。”
“我W杀了很多人,从我当上雇佣兵的那刻,我就杀了很多人,但是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是活的最久的那个。”
W拿起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看着白霜黎也熟练的吸着烟,W摇了摇头。
对于这样的问题,白霜黎没有什么感觉,弱者死了一群是很正常的,拥有独特智谋的强者,才会活的更久一些。
得到力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大狂,还有那些傲慢的要用鼻子看人的蠢货,这两种人死的快是很正常的。
W是有些疯,但是她并不傻,傻子是活不下来的,恰恰相反,她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
“你要去罗德岛,我们打听一下,魔王常常会在一段时间后就离开罗德岛本舰,那段时间,就是我们进去找人的时机。”
“为什么要找人?”
“你的倔脾气是不是把你的脑子给倔傻了?你一个人打不过?那就要抱团了,我要去找那只老猞猁,说起来,我好像也有10几年没见到她了。”
提起那只老猞猁,W顿时气打一处来,当初她想粘着特蕾西亚,结果次次都是被那只老猞猁给阻拦下来了。
不过虽然凯尔希的行为很让W生气,但是这却是她比较能信得过的一个人,她能信得过的人很少,而且大部分都死了。
爱国者老爷子,那头温迪戈,那头兔子,还有这只老猞猁。
只不过,W可不行那只老猞猁会死,谁死了她都不会死,她要是死了,那这个世界肯定就出问题了...
“我们去找一位叫做凯尔希的人,我潜入进去,你在外面接应我,只要把她搞出来,那就好办了。”
“动动脑子,小黎,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别做个莽夫,你不是你父亲。”
“哈。提起那头温迪戈,我跟你讲,她经常说的就是要多动脑子,但是实际上,她动手的次数可比动嘴的次数多。”
制定完了计划,W就打算去准备一下自己的东西了,身为一名传奇的爆破雇佣兵,没有炸药那还算个锤子的传奇爆破雇佣兵?
罗德岛舰停靠在卡兹戴尔,她们二人目前的位置位于乌萨斯的荒野,想要去那里,最少也需要个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已经足够她们准备了。
“呐,也是时候该炸个天翻地覆了!”
W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意...
......
“Mon3tr,你在吗?”
“吼...”
虚弱的吼声传入脑海,凯尔希的面容低沉,但是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些弧度,Mon3tr醒了,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这几日,凯尔希是清醒的,莱夫上次给她打得安眠药是维持一个星期的,这一个星期,凯尔希骗过了阿米娅很多次。
她以为自己仍旧在熟睡,而阿米娅不知道,此刻的凯尔希是醒着的。
心里掐着时间,凯尔希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她距离自由只差一步之遥,每隔三个月,那位魔王都会离舰前往卡兹戴尔的王庭一次..
这件事,其实是凯尔希心里永远不变的痛,三年前,她带着阿米娅去卡兹戴尔的王庭索要一些特蕾西亚的遗物,但是她们中计了..
自己与阿米娅分开了,待到凯尔希找到阿米娅的时候,她找到的已经不再是阿米娅了,她找到的是一位尚且年幼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