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阿利安娜也一样。”
这句话,在阿尔的心口留下一个无法治愈疤痕。
是他的引狼入室,让这场悲剧发生。
脑中回现出约翰的那句话。
隐形衣带来的是自由还是逃避?
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那个白得像是玉一样的墓碑。
“别碰她!”阿不福思像是被惹怒的山羊,愤怒的一拳打在阿尔高挺的鼻子上。
鼻子滴落着血液。
阿不福思握紧拳头,眼睛通红地死死盯着阿尔。
阿尔一言不发,默默地用手背擦拭掉鼻血。
一滴雨水打在墓碑上。
紧接着,天空下起一场大雨。
泥土被打湿,小坑里蓄满雨水。
一只脚踩在水坑,他打着伞,静静在公墓里,看着兄弟二人。
朦胧的雨里,两个轮廓模糊不清。
踩过雨水,迈步走到墓碑前。
阿尔缓缓抬头,白色的头发与黑色的雨伞形成鲜明对比。
“你的逃避,为你造就第一个遗憾。”
约翰开口,让阿尔的心被狠狠刺入一把锋利的刀。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离开,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约尔正视自己的内心。
自己真的是为了阿利安娜吗?
在与盖尔往来的期间,他不断地说服自己。
自己是为了巫师,为了自己的妹妹。
他选择隐形衣,是为了让妹妹可以出门。
可事实呢?
阿尔不想被束缚,他想要成为自由翱翔的鸟。
想要和自己的同学一样,前往欧洲,前往世界展示自己的才能。
想要像盖尔一样,改变这个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啊。
阿尔的眼角落下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
约翰平静地抬头,看着那个墓碑。
阿不福思还想要阻拦,被约翰一脚踹飞。
“滚开,自己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约翰一脚直接让阿不福思躺进泥潭里。
他抽出魔杖,在墓碑上敲了敲。
墓碑底下开满纯白色鲜花。
约翰抬了抬眼皮,转身对阿尔说道:“拿出你的魔杖,邓布利多。”
他的魔杖举起,对准被淋成落汤鸡的阿尔。
重复说道:“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尔不敢置信地抬头,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子。
约翰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抬起魔杖。
魔杖挥动,阿尔如同被疾驰的野马撞上,飞了出去。
他终于明白了,约翰这是要教训他。
约翰再一挥魔杖,阿不福思的身体被生锈的栅栏捆了起来。
“打败我,或者他死。”
弟弟的生命受到威胁,阿尔终于不再自暴自弃。
他起身抽出自己的魔杖,朝约翰射去一个咒语。
约翰魔杖轻描淡写地一挥,让魔咒被弹飞到阿不福思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