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约翰·威克的新王,最后还是将仁慈给予这位老人。
是仁慈,也是惩罚。
他被放逐,被整个魔法世界所抛弃。
意味着他,不再是魔法世界的邓布利多。
他也只是邓布利多。
他可以是阿利安娜的哥哥邓布利多。
“我收到你的仁慈……王。”
明白一切的邓布利多起身,这因为战斗而满目疮痍的地方,从那一朵玫瑰开始。
…
戈德里克山谷。
格林德沃呆呆坐在椅子上,他在邓布利多家的院子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口。
他忽然明白,自己似乎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从门口走出来。
格林德沃很迷茫。
这一切,让他不知所措。
也许以后再也收不到那寄往高塔的信。
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这么奇怪?
明明自己不在那座高塔了。
为什么会有寂寞?
他不明白。
越聪明的人,越无法让自己在感情上脱身。
曾经邓布利多一家的房子,在他的眼中好像变成了吃人的怪兽。
那是孤独。
“孤独,对,是孤独啊。”
他笑了,笑得很大声,很放肆。
他笑得不能自己。
孤独。
这恶毒的诅咒,最后竟然来到自己的身上。
他笑自己,也笑着这个世界。
他从椅子上摔下来,捂着肚子蜷缩着,把脸埋进草里。
青草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划过,让他的舌头多了一抹血色。
被草挡去的笑声变得低低沉沉。
明明是笑,又像是在哭。
戈德里克山谷两个月的意乱情迷。
纽蒙迦德半个世纪的互诉心肠。
在自己的一生之中,有很多红色,也仅仅只有那一片红色。
原来自己这么贫瘠。
所见、所闻、所触碰的,只有那红色的玫瑰。
倒塌的高塔,带走了玫瑰。
最后一切,都没有了。
他笑累了。
抹去那不知是寒冷结霜的露珠,亦是自己可笑的一切。
吐出嘴里的草,一点血腥成了他的晚餐。
推开门。
里面是保持着许久不动的熟悉东西。
从1889年开始,这里就再也没有动过。
一切的痕迹都被保留。
曾经叙述故事的箱子,早已经因为一场战斗而七零八落。
格林德沃坐在客厅里。
他没有在意厚重的灰尘会不会弄脏他已经不干净的衣服。
白色的头发上有着破碎的草,异色的眼睛里,看不见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