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打量着身边的小鸟游,试探地开口。
“……”
小鸟游真昼有面色极为差劲,近乎行尸走肉得僵硬地点了点头。
“……诶?”
发了一下呆,回过神之后宇和野惊呼起来。
“真的是真昼?”
“……”
她欣喜起来。
不过很快,欣喜中的她,还是发现了面色越来越糟糕的真昼。
“真昼……?怎么啦?”
她关心地问。
“出什么事情了吗?还有,真夜去哪里了?”
“……”
小鸟游真昼并没有回答宇和野的问题。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桉,而且……
真昼和宇和野其实并不熟悉。
小鸟游真昼埋着头,不言不发地走到了班级里。
……
“真昼。”
“……”
“真昼?”
“……”
“真昼——”
从课间,到午休,到晚上的放学,宇和野一直跑来她的身边。
一整天都失魂落魄的小鸟游真昼,终于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回应她了。
她抬起目光,扫过宇和野的面孔。
她的脸上有焦急的神色。
“真昼?到底怎么了?”
“……”
小鸟游真昼吸了一口气。
她伸出了手。
宇和野茫然地看了眼真昼的手,迟疑一下后也跟着伸出手,放在了真昼的手下,摊开。
一团什么东西被丢到她的手心,紧接着,小鸟游真昼就头也不回地丢下宇和野一个人快步地走了,消失在了人群里。
留下宇和野站在原地看着手中——
这是一张被揉成了皱巴巴一团的纸条,展开,有这么一段文字:
“此身想着,在你看见这张纸条的时候,你应该也清楚了吧?”
“因为此身过多地干涉现世,如今已经能够被一些现世的人观测到了。”
“先是一些比较亲密的人,比如说切萤,比如说你的母亲,比如说宫林。再随后,将会是更多人。”
“切萤早就知晓此身的存在,自然无碍。”
“但……家中的宫林阿姨,还有真昼的母亲……”
“她们面对此身,这个拥有着与真昼你一样容貌,行事、装扮却迥异的存在,且总是常伴你左右,忽然出现。”
“观测到之后,感到恐慌也是理所当然的。”
“的确,宫林阿姨已经因为此身而住院过两次了。”
“真昼母亲也因此困扰。”
“其实,在很早之前,此身就料想如此了,不过总是下定不了决心。”
“直到今天,家中出现僧人,此身便知道了。”
“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趁着情况还没继续恶化,此身尚未完全显现在现世之中时,告别吧。”
“——小鸟游真夜,留。”